秋夜长¹,殊未央²,月明白露³澄⁴清无,层城⁵绮(qǐ)阁⁶遥相望。
秋夜漫长,还没有到尽头。明月照在秋露上反射出明净的无,远望着层层高楼和华丽的楼阁。
¹秋夜长:乐府杂曲旧题,诗题取自曹丕《杂诗》:“漫漫秋夜长,烈烈北风凉。”²未央:没有到尽头。³白露:秋天的露水。⁴澄:清澈、明净。⁵层城:神话中指昆仑最高处。此借指高大城楼。⁶绮阁:雕画美丽的楼阁。
遥相望,川无梁¹,北风受节²南雁翔,崇兰委君³时菊⁴芳。
远远相望,河上没有桥梁。北风带来季节交替,大雁向南飞翔,丛生的兰草凋落在地,芬芳的菊花应时开放。
¹川无梁:河上没有桥。比喻所念之人无法相见。²受节:季节交替。³崇兰委君:丛兰为节而死。崇兰,丛兰,丛生的兰草。委君,本指献身为臣的礼节。这里指花落。⁴时菊:应时开放的菊花。
鸣环¹曳(yè)履(lǚ)²出长廊,为君秋夜捣³衣裳。
环佩叮当、拖着鞋子走出长廊,在秋夜里为丈夫赶制寒衣。
¹鸣环:指身上佩戴的环佩相互碰撞发出声响。²曳履:拖着鞋子。履,一作“佩”。³捣:捶,击打。制衣的布帛须先置砧上用杵捣过。
纤罗¹对²凤凰,丹绮(qǐ)³双鸳鸯,调砧(zhēn)⁴乱杵(chǔ)⁵思自伤。
纤罗上绣着成对的凤凰,丹绮上有一对鸳鸯,摆弄着捣衣石,胡乱挥动着棒槌。
¹纤罗:薄而透气的丝织品。²对:成双。³丹绮:红色而有花纹的丝织品。⁴调砧:把布帛均匀放置砧石上。砧,古代捣衣用的砧石。⁵乱杵:因心思不宁故捣衣时动作显得纷乱。
思自伤,征夫¹万里戍他乡。
因思念而忧伤,丈夫在万里之外戍守边疆。
¹征夫:当兵出征在外的男子。
鹤关¹音信断,龙门²道路长。
边关断了音信,龙门道路漫长。
¹鹤关:隐指辽东边关,即征高丽之前线。暗用《搜神后记》丁令威化鹤归辽东事。²龙门:今山西河津,王勃家乡。此指思妇所居。
君在天一方,寒衣¹徒自香。
丈夫在天的另一方,冬天御寒的衣服徒然芳香。
¹寒衣:冬天御寒的衣服,如棉衣、棉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