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塍(chéng)¹莫笑细于椽(chuán)²,便是³桑园与菜园。
不要笑田埂比椽子还要细,只因为田埂窄一些桑园和菜园就大一些。
¹田塍:田埂。²椽:即椽子,放在檩子上架屋面板和瓦的条木。³便是:只因为。
岭脚置锥(zhuī)¹留结屋²,尽驱柿栗上山颠³。
山脚下那极狭小的一块空地是农民建房搭屋用的,他们把柿树、栗树都种到山顶上了。
¹置锥:即“置锥之地”,本意是安放锥子的地方,比喻极狭小的地方。²结屋:构筑屋舍。³颠:顶端,上端。
译文
不要笑田埂比椽子还要细,只因为田埂窄一些桑园和菜园就大一些。
山脚下那极狭小的一块空地是农民建房搭屋用的,他们把柿树、栗树都种到山顶上了。
注释
田塍(chéng):田埂。
椽(chuán):即椽子,放在檩子上架屋面板和瓦的条木。
便是:只因为。
置锥:即“置锥之地”,本意是安放锥子的地方,比喻极狭小的地方。
结屋:构筑屋舍。
颠:顶端,上端。
这首诗描绘了安徽乡村的农耕景象,也暗含了当地农民劳作艰辛的生活处境。
前两句刻画农人竭尽心思,最大限度地利用每一寸耕地。“田塍莫笑细于椽” 一句,正常语序应为 “莫笑田塍细于椽”。后两句写农人仅在极小的土地上搭建居所,暗含其生活的困顿艰难。这首诗宛如一幅乡村农耕图,核心画面便是桑茶坑的百姓,不曾让任何一块可耕种的土地荒废。为了多植桑麻菜蔬,田埂可以修得比屋椽还要纤细,房舍不选田边平坦之地,反倒建在无法耕作的山脚。山岭虽不能种植粮菜,却可栽种树木,于是柿树与栗树便被种到山巅。一个 “驱” 字用得极为精妙,好似柿栗之树本不愿上山,如同牛羊一般被人赶至山上,既为诗作增添了几分意趣,也让人想到农人赶树上山,定然耗费了诸多心力。读完全诗,读者既会赞叹农人巧思利用土地的智慧,也不禁心生慨叹,这般辛勤劳作,却仅能拥有极小的安身之处。杨万里创作此诗的前一年,曾前往江南东路各州县巡视,途中写下《发孔镇晨炊漆桥道中纪行》组诗,其中一首与本诗内容十分相近。诗中所写斫地烧畲旋旋开,豆花麻荚更菘栽。荒山半寸无遗土,田父何曾一饱来。这或许便是桑茶坑农田图景背后,未曾明说的深层意味。
宋应星(公元1587—约1666年),中国明末科学家,字长庚,汉族江右民系,奉新(今属江西)人。万历四十三年(1615)举于乡。崇祯七年(1634)任江西分宜教谕,十一年为福建汀州推官,十四年为安徽亳州知州。明亡后弃官归里,终老于乡。在当时商品经济高度发展、生产技术达到新水平的条件下,他在江西分宜教谕任内著成《天工开物》一书。宋应星的著作还有《野议》、《论气》、《谈天》、《思怜诗》、《画音归正》、《卮言十种》等,但今已佚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