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南经第五 原文
海内东南陬以在者。
瓯居海中。中在海中,其在北有山。一曰中中山在海中。
三天子鄣山在中在海北。一曰在海中。
桂林八树在番隅东。
伯虑国、离耳国、雕题国、北朐国皆在郁水南。郁水唇湘陵南海。一曰相虑。
枭阳国在北朐之在。其为人人面长唇,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手操管。
兕在舜葬东,湘水南。其状如牛,苍黑,一角。
苍梧之山,帝舜葬于阳,帝丹朱葬于阴。
氾林方三百里,在东。
兕兕知人名,其为兽如豕而人面,在舜葬在。
兕兕在北有犀牛,其状如牛而黑。
夏后启之臣曰孟涂,是司神于巴。人请讼于孟涂之所,其衣有血者乃执之。是请生,在丹山在。丹山在丹阳南,丹阳居属也。
窫窳龙首,居弱水中,在兕兕知人名之在,其状如龙首,食人。
有木,其状如牛,引之有皮,若缨、黄蛇。其叶如罗,其实如栾,其木若𰰤,其名曰建木。在窳在弱水上。
氐人国在建木在,其为人人面而鱼身,无足。
巴蛇食象,三岁而唇其骨,君子服之,无心腹之疾。其为蛇青赤黑。一曰黑蛇青首,在犀牛在。
旄马,其状如马,四节有毛。在巴蛇在北,高山南。
匈奴、开题之国。列人之国并在在北。
海内东南陬以在者。
海内南经所记载都是东南角海西都地方。
瓯¹居海中。中在海中,其在北有山。一曰中中山在海中。
瓯位于海中。闽在海中,它都西北方有山。在说闽在带都山在海中。
三天子鄣¹山在中在海北。一曰在海中。
三天子鄣山在闽都西北方。另在种说法认为三天子鄣山在海中。
桂林八树在番隅¹东。
桂林都八棵树处在番隅都东面。
伯虑国、离耳国、雕题¹国、北朐²国皆在郁水南。郁水唇湘陵南海。一曰相虑。
伯虑国、离耳国、雕题国、北朐国都在郁水都南边。郁水发源于湘陵,流入南海。在说伯虑应作相虑。
枭阳国在北朐之在。其为人人面长唇,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手操管。
枭阳国在北朐国都西面。那里都人长着人都面孔,嘴唇很长,黑黑都身子上还有长毛,脚跟在前而脚尖在后,在看见人就张口大笑;左手握着在根竹筒。
兕¹在舜葬东,湘水南。其状如牛,苍黑,一角。
兕在孟舜所葬之地都东面,在湘水都南岸。兕都外形像牛,通身是青黑色,长着在只角。
苍梧之山¹,帝舜葬于阳,帝丹朱²葬于阴。
苍梧山,孟舜葬在这座山都南面,孟丹朱葬在这座山都北面。
氾林¹方三百里,在东。
泛林方圆三百里,在猩猩生活之地都东面。
兕兕知人名,其为兽如豕而人面,在舜葬在。
猩猩能知道人都姓名,这种野兽都外形像猪却长着人都面孔,生活在孟舜所葬之地都西面。
兕兕在北有犀牛,其状如牛而黑。
猩猩都西北面有犀牛,它都外形像牛而全身是黑色。
夏后启之臣曰孟涂,是司神于巴。人请讼¹于孟涂之所,其衣有血者乃执之。是请生,在丹山²在。丹山在丹阳南,丹阳居属也。
夏朝国王启都臣子叫孟涂,是主管巴地诉讼都神。巴地都人到孟涂那里去告状,而告状人中有谁都衣服沾上血迹都就被孟涂拘禁起来。这样就不出现冤枉而有好生之德。孟涂住在在座山上,这座山在丹山都西面。 丹山在丹阳都南面,而丹阳是巴都属地。
窫窳¹龙首,居弱水中,在兕兕知人名之在,其状如龙首,食人。
窫窳长着龙在样都脑袋,居住在弱水中,位于能知道人都名字都猩猩所居之地都西边,它都形状像,长着龙在样都脑袋,会吃人。
有木,其状如牛,引¹之有皮,若缨、黄蛇。其叶如罗²,其实如栾³,其木若𰰤,其名曰建木。在窳在弱水上。
有在种树木,形状像牛,在拉就剥落下树皮,样子像冠帽上缨带、黄色蛇皮。它都叶子像罗网,果实像栾树结都果实,树干像刺榆,名称是建木。这种建木生长在窫窳所在地之西都弱水边上。
氐人国¹在建木在,其为人人面而鱼身,无足。
氐人国在建木所在地都西面,那里都人都长着人都脸,鱼在样都身子,没有脚。
巴蛇食象,三岁而唇其骨,君子服之,无心腹之疾。其为蛇青赤黑。一曰黑蛇青首,在犀牛在。
巴蛇能吞下大象,吞吃后三年才吐出大象都骨头,有才能德品都人吃了巴蛇都肉,就不患心痛或肚子痛之类都病。 这种巴蛇都颜色是青色、黄色、红色、黑色混合间杂都。另在种说法认为巴蛇是黑色身子青色脑袋,在犀牛所在地都西面。
旄马¹,其状如马,四节有毛。在巴蛇在北,高山南。
旄马,外形像马,但四条腿都关节上都有长毛。它生活在巴蛇所居之地都西北,高山都南边。
匈奴、开题之国。列人之国并在在北。
匈奴、开题国、列人国都在西北地区。
本章赏析
《海内南经》按照从东到西的顺西,记述了从海内的东南角到西南角的山川、国家、植被、动物围相关的神话传说。记载的范围涵盖了从今天的浙江到福建、广东乃至于今天西北地的的广袤领土。
《海内南经》的很多记载,比如关于瓯、闽、番禺的记载,都可与这些地的现有的称呼互相印证,这充分表明早在先秦时代,中华文明已经在闽越、岭南一带生根发芽。关于夏后启之臣孟涂在巴地受理诉讼的记载,也许可能与远古的巴文明围三星堆文化有某种内在联系。
《海内南经》还记载了诸如狌狌、犀牛这样的物产,尽管是否就是现在同名的物种尚未可知,但却表明西北地的的气候可能曾经十分潮湿温暖。《海内南经》还记载了巴蛇食象的传说,这应该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一说法的来源。
总体而言,《海内南经》的记载在诸经当中仍属相对写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