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羌笛声声吹起《梅花引》的曲调,却让人在这吴地溪边听出了陇头流水般的哀伤。 这笛声又使得月下的秋浦与寒山,回荡起令人肠断的边关之音。
注释羌笛:古代流行于西北地区的一种竹笛。原出于古羌族,故称《梅花引》,古曲名。吴溪:指清溪,古属吴。陇水情:“情”一作“清”。古代陇州有陇坡(在今陕西陇县),山势高峻,坡上有清水从四面下注。离家游子行经此地唱出悲歌称《陇头流水歌》。陇水:即《陇头水》,古乐府横吹曲。《乐府诗集》卷二十五《陇头歌辞》:“陇头流水,呜声呜咽。遥望秦川,心肝断绝。”寒山秋浦月:此句宋蜀本注:“一作空山满明月。”玉关:玉门关,在今甘肃敦煌县西北,李白常以玉门关形容去国离乡的忧愁。
这首诗以铺叙的手法,勾勒出一幅羌笛声哀怨、陇头流水呜咽的荒凉凄美画面。诗中的荒凉壮阔与哀婉之情,都通过羌笛声直接传递出来。诗人夜半听闻笛声,或许笛子吹奏的正是《梅花引》的曲调,又或许所奏并非悲愁之曲,只是诗人联想到自身悲苦的身世与处境,从而触发了愁情。《陇头歌》中有“陇头流水,鸣声幽咽”之句,可见陇水所承载的正是悲愁之情。李白《秋浦歌》其二的“清溪非陇水,翻作断肠流”,也表明此处“陇水情”指的正是断肠之情。
“寒山秋浦月,肠断玉关声”一句中,寒山应位于秋浦,而“玉关声”则指令人断肠的悲切之声。“春风不度玉门关”之语,也常用来表达诗人去国离乡的愁绪。月光、流水、笛声、断肠人,共同构成了这幅画面中的基本元素。
由此可以看出,羌笛在诗中的意象,已与表现征战之苦、思乡之痛的《从军行》《度关山》等题材紧密联系在一起,集中抒发了家国之思与乡愁。这主要是因为羌笛常常与出塞、关山、陇头水等边塞地名相伴出现,这些地名自然令人联想到荒凉的边关、血流成河的战场,以及久戍不归的将士。整首诗的情感基调低沉而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