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涨鱼天拍柳桥,云鸠拖雨过团皋(gāo)¹。一番春信入东郊。春水上涨,鱼儿在水中畅游,几乎与柳桥相触,云中的斑鸠带着细雨掠过团岸边。春天的气息悄悄传到了东郊。¹团皋:团岸,团边地。
闲碾(niǎn)凤团¹消短梦,静看燕子垒(lěi)新巢(cháo)。又移日影上花梢。我悠闲地碾着凤团茶,消解着短暂的晨梦,静静地观看燕子忙碌地筑建新巢。转眼间,日影又悄悄爬上了花的梢头。¹凤团:指宋代贡茶名,用上等茶末制成团状,印有凤纹;泛指好茶。
译文春水上涨,鱼儿在水中畅游,几乎与柳桥相触,云中的斑鸠带着细雨掠过团岸边。春天的气息悄悄传到了东郊。我悠闲地碾着凤团茶,消解着短暂的晨梦,静静地观看燕子忙碌地筑建新巢。转眼间,日影又悄悄爬上了花的梢头。
注释团皋:团岸,团边地。凤团:指宋代贡茶名,用上等茶末制成团状,印有凤纹;泛指好茶。
这是首笔触细致而风格明秀的春日之作。
词篇幅一开,便春意盎然。“水涨鱼天拍柳桥”。水涨,点春讯。以下五字渲染之。春来涨潮,浮起了鱼天,不反水与岸齐,拍打着柳桥而已。鱼天一辞,妙不可言。鱼游于水,如翔于天,可见当涨潮托起春水之后,那春水仍是空明莹澈。“云鸠拖雨过团皋”,云鸠形容墨云行雨,其色如鸠。这又是一个妙手偶得的好辞。上句写春水空明,此句写春团烟雨,一阴一晴,阴晴不定,正是春天的特征之一。“一番春信入东郊”,春从东来,东郊先得春信。这又是词人下笔极细致有味之处。
过片二句,词境从团郊转为室内。“闲碾凤团消短梦,静看燕子垒新巢。”上句写自己沏茶。凤团是宋时一种名茶。春日人常渴睡,短梦也是常有的。饮茶之意,在破睡提神。句首虽下一“闲”字,语似不经意,实则方才一饷短梦,竟大有难以遣除了却之愁,故须饮茶以消其一份梦后的惘然。下句写燕子垒巢。燕子不辞辛苦飞来飞去,一次又一次衔泥而来,眼看着就渐渐营造成了新巢。燕子极忙,词人则静。句首一下“静”字,暗示的实是词人并不平静的心绪。大好时光白白流逝而不能有所作为的悲哀,隐约见于此二句之言外。结句转为室外。“又看日影上花梢”时光流转,不知觉间,日影又已移上花梢。句首下一“又”字,则日日空对春光之意亦隐然可见。挽合下片三句首字所下之“闲”字、“静”字、“又”字,词人心头不忍时光白白流逝的愁怨不难体味。这种淡淡的哀怨,实是一种普遍的人生情绪。而词中表现得极精微、含蓄。
尤袤(mào)(1127年4月2日—1194年),字延之,小字季长,号遂初居士,晚号乐溪、木石老逸民,常州无锡(今江苏省无锡市)人。南宋著名诗人、大臣、藏书家。祖父尤申,父尤时享,治史擅诗。绍兴十八年(1148年),尤袤登进士第。初为泰兴令。孝宗朝,为大宗正丞,累迁至太常少卿,权充礼部侍郎兼修国史,又曾权中书舍人兼直学士。光宗朝为焕章阁侍制、给事中,后授礼部尚书兼侍读。卒后谥号“文简”。尤袤与杨万里、范成大、陆游并称为“南宋四大诗人”。原有《梁溪集》五十卷,早佚。清人尤侗辑有《梁溪遗稿》两卷,刊行于时。
张华(232年-300年),字茂先。范阳方城(今文北固安)人。西晋时期政治家、文学家、藏书家。西汉留侯张良的十六世孙,唐朝名相张九龄的十四世祖。张华工于诗赋,词藻华丽。编纂有中国第一部博物学著作《博物志》。《隋书·经籍志》有《张华集》十卷,已佚,明人张溥辑有《张茂先集》。张华雅爱书籍,精通目录学,曾与荀勖等人依照刘向《别录》整理典籍。《宣和书谱》载有其草书《得书帖》及行书《闻时帖》。
傅山(1607-1684)明清之际道家思想家、书法家、医学家。初名鼎臣,字青竹,改字青主,又有浊翁、观化等别名,汉族,山西太原人。傅山自称为老庄之徒,他自己也在很多场合与作品中反复强调、自陈:“老夫学老庄者也”、“我本徒蒙庄”、“吾师庄先生”、“吾漆园家学”。自觉继承道家学派的思想文化。他对老庄的“道法自然”、“无为而治”、“泰初有无”、“隐而不隐”等命题,都作了认真的研究与阐发,对道家传统思想作了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