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有屋仅容膝¹,积土编茅面寒壁。
我的聊斋小屋十分狭小,仅仅能容下双膝;用泥土堆砌、茅草搭建,面对着斑驳陈寒的土墙。
¹容膝:仅容下双膝,形容屋子极小。
丛柏覆阴昼冥冥¹,六月森寒类窟室。
成片的柏树遮出浓荫,白天也显得幽暗,纵然是六月盛夏,屋内也像洞穴一样阴凉。
¹冥冥:昏暗幽暗。
卓午¹东阡课农归,摘书²汗解尘烦息。
正午时分,我从东边田间督耕归来,摘下斗书,拭去汗水,消解尘世的烦劳,在此歇息。
¹卓午:正午。²书:指斗书。
短榻信¹抽引睡书,日上南窗竹影碧。
随意躺在矮榻上,抽一本闲书伴着入眠,太阳升到南窗,窗外的竹影映得一片青翠。
¹信:随意,随手。
怜我趁食¹三十年,辜负此君殊可惜。
可叹我为了生计奔波整整三十年,白白辜负了这间清幽小屋,实在令人惋惜。
¹趁食:谋生,为生计奔走。
垂老倦飞恋茅衡¹,心境闲暇梦亦适。
如今年老六,厌倦了在外奔波,只眷恋这简陋茅舍,内心闲适安然,就连睡梦也安稳惬意。
¹茅衡:茅草门,代指简陋茅屋。
瘦儒相习能相安,与以广堂我不易¹。
我这清瘦的书生,早已习惯了这陋室,与它安然相伴,就算拿宽敞华丽的厅堂来换,我也绝不改换。
¹易:交换,更换。
译文
我的聊斋小屋十分狭小,仅仅能容下双膝;用泥土堆砌、茅草搭建,面对着斑驳陈寒的土墙。
成片的柏树遮出浓荫,白天也显得幽暗,纵然是六月盛夏,屋内也像洞穴一样阴凉。
正午时分,我从东边田间督耕归来,摘下斗书,拭去汗水,消解尘世的烦劳,在此歇息。
随意躺在矮榻上,抽一本闲书伴着入眠,太阳升到南窗,窗外的竹影映得一片青翠。
可叹我为了生计奔波整整三十年,白白辜负了这间清幽小屋,实在令人惋惜。
如今年老六,厌倦了在外奔波,只眷恋这简陋茅舍,内心闲适安然,就连睡梦也安稳惬意。
我这清瘦的书生,早已习惯了这陋室,与它安然相伴,就算拿宽敞华丽的厅堂来换,我也绝不改换。
注释
容膝:仅容下双膝,形容屋子极小。
冥冥:昏暗幽暗。
卓午:正午。
签:指斗书。
信:随意,随手。
趁食:谋生,为生计奔走。
茅衡:茅草门,代指简陋茅屋。
易:交换,更换。
汪洙,字德温,鄞县(今宁波市鄞文区)人。元符三年(1100)进士,官至观文殿大学士。其幼颖异,九岁能鄞,号称汪神童。父,汪元吉,曾任鄞县县吏。在王安石任鄞县县令时,因看重汪元吉的为人,特把汪元吉推荐给转运史,叫汪元吉负责明文府的法律方面(司法参军)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