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萧萧¹北风起,城上健儿吹落耳。城外萧萧刮起了寒冷的的北风,城楼上守城的将士被寒风吹得连耳朵都要掉了一样。¹萧萧:风声。
将军玉帐貂(diāo)鼠衣,手持酒杯看雪飞。将军在帐篷里面身披貂鼠大衣,手持酒杯忧愁的看着帐外的飞雪。
译文城外萧萧刮起了寒冷的的北风,城楼上守城的将士被寒风吹得连耳朵都要掉了一样。将军在帐篷里面身披貂鼠大衣,手持酒杯忧愁的看着帐外的飞雪。
注释萧萧:风声。
此诗分两层,押两个韵部。第一层押仄韵,以沉重的笔触写戍边健儿在城上受苦寒的情景,但诗人没有立即将笔触集中到健儿身上,而是从环境、气候入手:“城外萧萧北风起。”“城外”二字展现出一个开阔而又无险可凭的地带,带出一片阴凉的氛围。城外的北风,卷地而起,大雪纷飞,气温骤然下降。此处以“萧萧”形容风声,不仅写出了风之大、风之猛烈,而且渲染了萧条之象、肃杀之气,与“风萧萧兮易水寒”之“萧萧”颇相似。这是从远处落墨,从城外写起,接着由远及近,由城外写到城上,故第二句便是“城上健儿吹落耳”。凡是稍有生活常识的人,都知道在北风中站立或行进,两耳受袭击最大,也最觉寒冷。岑参《走马川行奉送出师西征》中说的“风声如刀面如割”,也是形容边塞风大的。所谓“吹落耳”,虽系夸张之词,但写出了风之大,气候之寒冷,城上健儿戍守之艰苦,能给人以真实感。在如此苦寒的境况下,城上健儿,还在手持戈矛,密切注视着敌人的动态,保卫着祖国的一寸山河一寸土。他们岁岁炎炎赤日下,夜夜狂风冰雪中,生活十分艰苦。然而正是这个十分艰苦的生活,又把他们磨炼的极其坚强而骁勇,称为健儿,当之无愧。这里边饱含着诗人对他们的同情与崇敬。
上一层写城上健儿顶北风、斗严寒,为保卫祖国,不怕牺牲的精神面貌;下一层转押平韵,揭露了边将的特权与腐朽:“将军玉帐貂鼠衣,手持酒杯看雪飞。”这有如下几层意思:第一、躲在玉帐内,而不思及城上健儿戍守之艰苦;第二身穿貂鼠衣,温暖又阔绰。第三、手持酒杯,狂欢滥饮,终日昏昏醉梦间;第四、“看雪飞”,赏雪景,表现出文人之风,雅士的闲情逸趣。城上健儿屹立在北风中、大雪下,处于高度的戒备状态,而将军却在玉帐中,或狂欢滥饮,终日昏昏;或“看雪飞”,赏雪景,悠然闲适,与戍守气氛十分不协调,与将军身份不相称。尤其是“看雪飞”三字,语调潇洒,气氛轻松,带有风流自赏的意味,但是如果深入一层,与“玉帐貂鼠衣”联系起来,与“手持酒杯”联系起来,再与“城上健儿吹落耳”加以对照,就会发现:就在这潇洒的语调、轻松的气氛中,含蕴着诗人许多辛辣的讽刺与深沉的感慨。
这首诗的好处,在于不雕饰,不做作,信口而成,又很流畅自然。诗人要说的话,要抒的情,通过对比淋漓尽致地倾吐了出来。因而深入人心,历久不忘。
施闰章(1619—1683),清初著名诗人。字尚白,一字屺云,号愚山,媲萝居士、蠖斋,晚号矩斋,后人也称施侍读,另有称施佛子。江南宣城(今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顺治六年进士,授刑部主事。十八年举博学鸿儒,授侍讲,预修《明史》,进侍读。文章醇雅,尤工于诗,与同邑高咏等唱和,时号“宣城体”,有“燕台七子”之称,与宋琬有“南施北宋”之名,位“清初六家”之列,处“海内八大家”之中,在清初文学史上享有盛名。著有《学馀堂文集》、《试院冰渊》等。
汪洙,字德温,鄞县(今宁波市鄞文区)人。元符三年(1100)进士,官至观文殿大学士。其幼颖异,九岁能鄞,号称汪神童。父,汪元吉,曾任鄞县县吏。在王安石任鄞县县令时,因看重汪元吉的为人,特把汪元吉推荐给转运史,叫汪元吉负责明文府的法律方面(司法参军)的事务。
宋真宗赵恒(968年12月23日-1022年3月23日),宋朝第三位皇帝,宋太宗第三子,母为元德皇后李氏。至道元年(995年),被立为太子,改名恒。至道三年(997年),赵恒即位。乾兴元年(1022年),赵恒驾崩,年五十五,在位二十五年。谥号为文明章圣元孝皇帝,庙号真宗。葬永定陵。后累加谥至膺符稽古神功让德文明武定章圣元孝皇帝。赵恒好文学,善书法。著名谚语“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即出自他,其目的在于鼓励读书人读书科举,参政治国,使得宋朝能够广招贤士治理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