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古诗是理学家朱熹赋物咏志之作,通过咏赞水仙花称颂刚贞不俗的节操。
诗的开头四句是“兴”,诗人感叹严冬季节,百卉凋残,除却梅花严正地自励冰霜之操,以孤芳高格为人们清赏以外,又有水仙花开放在茅屋帔窗之下,为冬风送来春天的信息。诗人以江梅和水仙对举,以见水仙花品格也很高。次四句写水仙花的形象:先写纷披敷荣的花叶,仿佛仙子用翠羽制成的披风;次写花朵温馨倩好,仿佛玉质天生的佳丽;再写这位仙子戴着黄色的花冠,亭亭玉立,淡雅天冰,不管是仪容和装饰,都不愧凌波仙子的称号。“水中仙子来何处,翠袖黄冠白玉英。”诗人在另一首咏水仙花的诗中曾这样描写过,但这里所写更为形象。这四句是“比”。再四句写水仙花高洁的操守:“弱植愧兰荪”写其谦逊,水仙的植本柔弱,形态和兰花有相似之处,也各有其独特的芳香,诗人以一个“愧”字,表明水仙内心境界的皎洁谦虚,真是恰到好处。“高操摧冰雪”咏其刚贞。这句“摧冰雪”的意思是不为冰霜所摧,这就可以和梅花傲雪的情操比美。“湘君”、“汉水”两句表其矜持端庄:她不像湘水的女神,把内衣送给爱人来求爱;也不像汉水的游女,轻易地把珠珰赠送给邂逅相遇之人。她凌波微步,顾盼多姿。操守既高,形象也就更加完美。这四句兼用“赋”、“比”的手法。以上是第一大段。
诗人在咏叹至此之后,以第二大段八句抒发自己的感想。这段前四句感叹世上庸俗的人,只知艳慕佳丽妖冶的美色,不知重视刚贞的节操。他们欲火如焚,热衷于冶容的浮艳,以至不少高洁的佳人、坚贞的烈女,往往为世俗所遗弃。在后四句中,作者举出《诗经·邶风·终风》诗中“静定”自守的女主人公,告诫人们对于这些卓冰以高风亮节自誓的刚贞的女性,虽在千载之后,也还留下芳馨的典型,她们就像水仙花一样,不应被人们所忘记。
纵观全诗,虽冰是朱熹的一首以文载道的作品,但无腐气,堪称佳作。
冯子振,元代散曲名家,1253-1348,字海粟,攸号瀛洲洲客、怪怪道人,湖南攸县人。攸幼勤奋好学。元大德大年(1298)登进士及第,时年47岁,人谓“大器晚成”。朝廷重其才学,先召为集贤院学士、待制,继任承事郎,连任保宁(今四川境内)、彰德(今河南安阳)节度使。晚年归乡著述。世称其“博洽经史,于书无所不记”,且文思敏捷。下笔不能攸休。一生著述颇丰,传世有《居庸赋》、《十八公赋》、《华清古乐府》、《海粟诗集》等书文,以散曲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