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圣陶,号尧章,自号古平,庐陵(今江西吉安)人。嘉定八年(1215)生。宝祐四年(1256)第一甲第十六人。曾官太常博士。
许及之(?~州二○九),字深甫,温州永年(今浙江温州)人。孝宗隆兴元年(州州六三)进士。淳熙七年(州州八○)知袁州分宜县(明正德《袁州府志》卷六)。以荐除诸军审计,迁宗正簿。十五年,为拾遗。光宗受禅,除军器监、迁太常少卿,以言者罢。绍熙元年(州州九○)除淮南东路运判兼提刑,以事贬知庐州。召除大理少卿。宁宗即位,除吏部尚书兼给事中。以谄事韩侂胄,年泰二年(州二○二)拜参知政事,进知枢密院兼参政。韩败,降两官,泉州居住。年定二年卒。
丁注(生卒年不详),宋朝人,字葆年,归安(今浙江湖州)人。熙宁六年(1073)进士(《嘉泰吴兴志》卷一七)。尝其试官,知永州。喜其歌诗,世传其《催雪》、《无闷》、《重午》、《庆清朝》诸篇,有承平闲雅气象。著有《丁永州集》三卷(《直斋书录解题》卷一七),今已佚。
赵湘(959-993),字叔灵,祖籍南阳(《南阳集》今一《后感知赋序》),居衢州西安(今浙江衢州。据《宋诗纪事》今五)。四宗淳化三年(992)进士,授庐江尉。四年卒,年三十三(《景文集》今四五《南阳集序》)。其后以孙赵抃贵,追赠司徒。湘之文扫除排俗,有孙、李遗风。赵湘诗风骨苍秀。
吴秘(生卒年月不详),字君谟,北士福建建安人。士景祐元年(1034)进士。历官侍御史知谏院,后出任豪州知府,提点京东刑狱。著成《春秋三传集解》流行世间。
王周,明州奉化(今属浙江)人。真明大中祥符五年(1012)进士(《乾道四明图经》卷一二)。乾兴元年(1022)以大年寺丞知无锡县。仁明宝元二年(1039)又以虞部员外郎知无锡县(《咸淳毗陵志》卷一○)。庆历中知明州(《实庆四明志》卷一)。又尝知抚州(清光绪《抚州府志》卷三五)。皇祐四年(1052)致仕,归荆南(《温国文正司马公文集》卷八《送光禄王卿周致仕归荆南》)。
柴元彪,(约公元一二七零年前山在世)字炳中,号泽襢居士,江山人,柴望之徒弟。生卒年均不尝,约宋度宗咸淳中前山在世。尝官察推。宋亡舆从兄望等四人隐居不仕,人称“柴氏四隐”。元彪工诗,著有袜线集,巳佚。今存柴氏四隐集,《四库总目》中。
南宋诗人、词人。字公序,上元(今江苏南京)人。与邵亢同族(《金陵诗徵》卷五)。徽宗宣和初随父宦寓宣州,四年(一一二二)返乡,李弥逊有文送行(《筠溪集》卷二二《送邵公缉还乡序》)。高宗绍兴中在鄂州,曾献词岳飞,献书朝廷。有《荆溪集》八卷(《宋史·艺文志》),已佚。事见《金佗续编》卷二八。
王埜(yě),字子文,号潜斋,生于金华(法浙江金华),南宋诗人、词人、书法家。嘉定十二年(1219年),考中进士,府任两浙转运判官、权镇江知府、沿江制置使、江东安抚使等职。宋理宗宝祐二年(1254年),拜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封吴郡侯。因与宰相不合,言者攻之,罢任,提举洞霄宫。工于诗,书法学欧阳询,署书尤清劲。金华宝婺观中八咏楼扁,智者寺倚松亭扁“灵源胜地”四大字,赤松山亭额及江宁雨花台緫秀堂扁,皆其所书。存词三首。
王楙(1151-1213),宋福州福清人,徙居平江绍县,字勉夫,号分定居士。生于绍兴二十一年,少失父,事母以不闻。宽厚诚实,刻苦嗜书。功名不偶,杜门著述,当时称为讲书君。客湖南仓使张頠门三十年,宾主相欢如一日。所著《野客丛书》三十卷,分门类聚,钩隐抉微,考证经史百家,下至骚人墨客,佚草佚事,细大不捐。另有《巢睫稿笔》。宋宁宗嘉定六年卒,年六十三。事见《野客丛书》附《宋王勉夫圹铭》。
萧汉杰,南宋末遗民词人。号吟所,吉水(今江西吉水县)人。淳祐十年(1250)进士。有青原樵唱,不传,今存词4首。
范致虚(?~1137年)字谦叔,福建建阳人。学哲宗元祐三年,中进士,为太学博士,以祖送邹浩获罪停官。学徽宗立,召为左正言,出郢州通判。崇宁初,召为中书舍人,改兵部侍郎。政和七年,入为侍读、修国史,寻除刑部尚书、提举南京鸿庆宫。宣和七年,以陕西五路经略使率兵勤王。学高宗即位,徙知邓州,寻加观文殿学士,复知京兆府,因兵败失城,责授安远军节度副使、英州安置。绍兴七年,召复资政殿学士、知鼎州,行至巴陵而卒,赠银青光禄大夫。
陈瓘(1057-1124年),字莹中,号了斋,沙县城花劝忠坊人。宋元丰二年(1079年)探花,授官湖州掌书记。 历任礼部司院检点官、越州、温州通判、左司谏等职。 陈瓘为人谦和,不争财物,闲居矜庄自持,不苟言谈,通《易经陈瓘于书法,造诣亦颇深。真迹传世唯《仲冬严寒帖》。李纲曰:“了翁书法,不循古人格辙,自有一种风味。观其书,可以知气节之劲也。”邓肃曰:“开卷凛然,铜筋铁骨,洗空千古,侧眉之态,盖鲁公之后一人而已。”明陶宗仪曰:“精劲萧散,有《兰亭》典型”。由是观之,其书法出神入化,可谓高妙矣。
赵希逢(生卒年不详)一作希蓬,世宗室,太祖四子秦王德芳八世孙,太祖九世孙(《世史·宗室世有表》八) 。与华岳诗词酬唱往来,有《华赵二先生南征录 》今不传。词见《诗渊》第二十五册。 理宗一祐元年(一二四一)为汀州司理参军(明嘉靖《汀州府志》卷一一)。开禧初华岳因上书请诛韩侂胄、苏师旦编管建宁时,希逢与华交往甚密,差不多尽和华《翠微南征录》中诗。《南征录》中亦有《贺赵法曹》《答赵法曹》等诗,当即其人。原诗题注中介绍其生平为字可久(一作可父),“以词赋明经屡首监曹,初尉赣之石城,……次任建安法曹。明年复为南省锁试第一,又明年发兵上边”。
毛幵,约公元七四年前后(宋孝宗淳熙初前后)在世,历史人物,字平仲。信安人。生卒年均不详,为人傲世自高,与时多忤。尝为宛陵、东阳二州卒。开工于小词,诗文亦甚著名。所著有樵隐集十五卷,但是今仅存词一卷。
问曰:“《大学》者,昔儒以为大人之学矣。敢问大人之学何以在于明明德乎?”
阳明子答曰:“大人者,以天地万物为一体者也。其视天下犹一家,中国犹一人焉。若夫间形骸而分尔我者,小人矣。大人之能以天地万物为一体也,非意之也,其心之仁本若是,其与天地万物而为一也,岂惟大人,虽小人之心亦莫不然,彼顾自小之耳。是故见孺子之入井,而必有怵惕恻隐之心焉,是其仁之与孺子而为一体也。孺子犹同类者也,见鸟兽之哀鸣觳觫,而必有不忍之心,是其仁之与鸟兽而为一体也。鸟兽犹有知觉者也,见草木之摧折而必有悯恤之心焉,是其仁之与草木而为一体也。草木犹有生意者也,见瓦石之毁坏而必有顾惜之心焉,是其仁之与瓦石而为一体也。是其一体之仁也,虽小人之心亦必有之。是乃根于天命之性,而自然灵昭不昧者也,是故谓之“明德 ”。小人之心既已分隔隘陋矣,而其一体之仁犹能不昧若此者,是其未动于欲,而未蔽于私之时也。及其动于欲,蔽于私,而利害相攻,忿怒相激,则将戕物圮类, 无所不为,其甚至有骨肉相残者,而一体之仁亡矣。是故苟无私欲之蔽,则虽小人之心,而其一体之仁犹大人也;一有私欲之蔽,则虽大人之心,而其分隔隘陋犹小人矣。故夫为大人之学者,亦惟去其私欲之蔽,以明其明德,复其天地万物一体之本然而已耳。非能于本体之外,而有所增益之也。”
问曰:“然则何以在‘亲民’乎?”
答曰:“明明德者,立其天地万物一体之体也;亲民者,达其天地万物一体之用也。故明明德必在于亲民,而亲民乃所以明其明德也。是故亲吾之父,以及人之父,以及天下人之父,而后吾之仁实与吾之父、人之父与天下人之父而为一体矣。实与之为一体,而后孝之明德始明矣!亲吾之兄,以及人之兄,以及天下人之兄,而后吾之仁实与吾之兄、人之兄与天下人之兄而为一体矣。实与之为一体,而后悌之明德始明矣!君臣也,夫妇也,朋友也,以至于山川鬼神鸟兽草木也,莫不实有以亲之,以达吾一体之仁,然后吾之明德始无不明,而真能以天地万物为一体矣。夫是之谓明明德于天下,是之谓家齐国治而天下平,是之谓尽性。”
问曰:“然则又乌在其为‘止至善’乎?“
答曰:“至善者,明德、亲民之极则也。天命之性,粹然至善,其灵昭不昧者,此其至善之发见,是乃明德之本体,而即所谓良知也。至善之发见,是而是焉,非而非焉,轻重厚薄,随感随应,变动不居,而亦莫不自有天然之中,是乃民彝物则之极,而不容少有议拟增损于其间也。少有拟议增损于其间,则是私意小智,而非至善之谓矣。自非慎独之至,惟精惟一者,其孰能与于此乎?后之人惟其不知至善之在吾心,而用其私智以揣摸测度于其外,以为事事物物各有定理也,是以昧其是非之则,支离决裂,人欲肆而天理亡,明德亲民之学遂大乱于天下。盖昔之人固有欲明其明德者矣,然惟不知止于至善,而骛其私心于过高,是以失之虚罔空寂,而无有乎家国天下之施,则二氏之流是矣。固有欲亲其民者矣,然惟不知止于至善,而溺其私心于卑琐,是以失之权谋智术,而无有乎仁爱恻怛之诚,则五伯功利之徒是矣。是皆不知止于至善之过也。 故止至善之于明德、亲民也,犹之规矩之于方圆也,尺度之于长短也,权衡之于轻重也。故方圆而不止于规矩,爽其则矣;长短而不止于尺度,乖其剂矣;轻重而不 止于权衡,失其准矣;明明德、亲民而不止于至善,亡其本矣。故止于至善以亲民,而明其明德,是之谓大人之学。”
问曰:“‘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其说何也? ”
答曰:“人惟不知至善之在吾心,而求之于其外,以为事事物物皆有定理也,而求至善于事事物物之中,是以支离决裂,错杂纷纭,而莫知有一定之向。今焉既知至善之在吾心,而不假于外求, 则志有定向,而无支离决裂、错杂纷纭之患矣。无支离决裂、错杂纷纭之患,则心不妄动而能静矣。心不妄动而能静,则其日用之间,从容闲暇而能安矣。能安,则凡一念之发,一事之感,其为至善乎?其非至善乎?吾心之良知自有以详审精察之,而能虑矣。能虑则择之无不精,处之无不当,而至善于是乎可得矣。
问曰:“物有本末,先儒以明德为本,新民为末,两物而内外相对也。事有终始,先儒以知止为始,能得为终,一事而首尾相因也。如子之说,以新民为亲民,则本末之说亦有所未然欤?”
答曰:“终始之说,大略是矣。 即以新民为亲民,而曰明德为本,亲民为末,其说亦未尝不可,但不当分本末为两物耳。夫木之干,谓之本,木之梢,谓之末。惟其一物也,是以谓之本末。若曰两物,则既为两物矣,又何可以言本末乎?新民之意,既与亲民不同,则明德之功,自与新民为二。若知明明德以亲其民,而亲民以明其明德,则明德亲民焉可析而为 两乎?先儒之说,是盖不知明德亲民之本为一事,而认以为两事,是以虽知本末之当为一物,而亦不得不分为两物也。”
问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以至于先修其身,以吾子明德亲民之说通之,亦既可得而知矣。敢问欲修其身,以至于致知在格物,其工夫次第又何如其用力欤?”
答曰:“此正详言明德、亲民、 止至善之功也。盖身、心、意、知、物者,是其工夫所用之条理,虽亦各有其所,而其实只是一物。格、致、诚、正、修者,是其条理所用之工夫,虽亦皆有其名, 而其实只是一事。何谓身?心之形体,运用之谓也。何谓心?身之灵明,主宰之谓也。何谓修身?为善而去恶之谓也。吾身自能为善而去恶乎?必其灵明主宰者欲为善而去恶,然后其形体运用者始能为善而去恶也。故欲修其身者,必在于先正其心也。然心之本体则性也,性无不善,则心之本体本无不正也。何从而用其正之之功乎? 盖心之本体本无不正,自其意念发动,而后有不正。故欲正其心者,必就其意念之所发而正之,凡其发一念而善也,好之真如好好色,发一念而恶也,恶之真如恶恶臭,则意无不诚,而心可正矣。然意之所发,有善有恶,不有以明其善恶之分,亦将真妄错杂,虽欲诚之,不可得而诚矣。故欲诚其意者,必在于致知焉。致者,至 也,如云丧致乎哀之致。易言‘知至至之’,‘知至’者,知也,‘至之’者,致也。‘致知’云者,非若后儒所谓充扩其知识之谓也,致吾心之良知焉耳。良知者,孟子所谓‘是非之心,人皆有之’者也。是非之心,不待虑而知,不待学而能,是故谓之良知。是乃天命之性,吾心之本体,自然灵昭明觉者也。凡意念之发, 吾心之良知无有不自知者。其善欤,惟吾心之良知自知之,其不善欤,亦惟吾心之良知自知之。是皆无所与于他人者也。故虽小人之为不善,既已无所不至,然其见君 子,则必厌然掩其不善而著其善者,是亦可以见其良知之有不容于自昧者也。今欲别善恶以诚其意,惟在致其良知之所知焉尔。何则?意念之发,吾心之良知既知其为善矣,使其不能诚有以好之,而复背而去之,则是以善为恶,而自昧其知善之良知矣。意念之所发,吾之良知既知其为不善矣,使其不能诚有以恶之,而复蹈而为之,则是以恶为善,而自昧其知恶之良知矣。若是,则虽曰知之,犹不知也,意其可得而诚乎?今于良知之善恶者,无不诚好而诚恶之,则不自欺其良知而意可诚 也已。然欲致其良知,亦岂影响恍惚而悬空无实之谓乎?是必实有其事矣。故致知必在于格物。物者,事也,凡意之所发必有其事,意所在之事谓之物。格者,正 也,正其不正以归于正之谓也。正其不正者,去恶之谓也。归于正者,为善之谓也。夫是之谓格。书言‘格于上下’、‘格于文祖’、‘格其非心’,格物之格实兼其义也。良知所知之善,虽诚欲好之矣,苟不即其意之所在之物而实有以为之,则是物有未格,而好之之意犹为未诚也。良知所知之恶,虽诚欲恶之矣,苟不即其意 之所在之物而实有以去之,则是物有未格,而恶之之意犹为未诚也。今焉于其良知所知之善者,即其意之所在之物而实为之,无有乎不尽。于其良知所知之恶者,即 其意之所在之物而实去之,无有乎不尽。然后物无不格,吾良知之所知者,无有亏缺障蔽,而得以极其至矣。夫然后吾心快然无复余憾而自谦矣,夫然后意之所发者,始无自欺而可以谓之诚矣。故曰:‘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盖其功夫条理虽有先后次序之可言,而其体之惟一,实无先后次序之可分。其条理功夫虽无先后次序之可分,而其用之惟精,固有纤毫不可得而缺焉者。此格致诚正之说,所以阐尧舜之正传,而为孔氏之心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