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时¹独²为贵,历代³非⁴无才。(非 一作:岂)
生而逢时是最为难得,以往各代并非没有人才。
郭隗:战国时期人,燕昭王客卿。¹逢时:谓遇上好时运。²独:相当于“特”。³历代:以往各代。⁴非:一作“岂”。
隗(wěi)君¹亦何²幸³,遂起黄金台⁴。
郭隗又是多么幸运,燕昭王为他筑起黄金台。
¹隗君:即郭隗。²亦何:何其,多么。³幸:幸运。⁴黄金台:古台名。又称金台、燕台、招贤台,相传为燕昭王为礼遇郭隗所筑,置千金于台上,延请天下贤士,故名。故址在河北易县东南。
译文
生而逢时是最为难得,以往各代并非没有人才。
郭隗又是多么幸运,燕昭王为他筑起黄金台。
注释
郭隗(wěi):战国时期人,燕昭王客卿。
逢时:谓遇上好时运。
独:相当于“特”。
历代:以往各代。
非:一作“岂”。
隗君:即郭隗。
亦何:何其,多么。幸:幸运。
黄金台:古台名。又称金台、燕台、招贤台,相传为燕昭王为礼遇郭隗所筑,置千金于台上,延请天下贤士,故名。故址在河北易县东南。
这首诗写战国时期贤士郭隗有幸受到燕昭王的礼遇,体现了作者对开明盛世的向往、对先贤丰功伟绩的追慕、对自己生不逢时的感慨,反映了古今仁人志士的普遍遭际。全诗运用借古讽今的手法,语言质朴,情感深沉。
全诗的主旨落在开头两句:“逢时独为贵,历代非无才。”这两句抒发了自己生不逢时、壮志未酬的感慨,表明诗人的不得志,非己无才,实乃生不逢时。这包含着诗人的无限悲愤和辛酸,概括了封建时代许多有才智之士的共同悲剧。因为生不逢时,所以更加渴望明主,更加仰慕前贤。据《史记·燕召公世家》记载,燕昭王想招揽天下贤士报齐国之仇,首先为郭隗改建了宫馆,并且像对待老师那样地尊敬他。因此诗中说:“隗君亦何幸,遂起黄金台。”这两句体现了诗人对盛世的向往,对古代贤人丰功伟绩的追慕。
这首诗有着强烈的自我意识,充满着对社会政治、人生命运等一系列问题的观点和思考。此诗之所以能对后来的中国读者产生强烈的美学吸引力,靠的是文学历史的背景。它借古讽今,情感深沉,被看成令人信服的朴质风格,是中国诗歌中最重要的摹拟格式之一,即不是模仿行动和外界,而是模仿内在的情感状态。历史的联想使得这些情感成为正统的、极其严肃的情感,而不是纯个人关注的细微情感。此诗的创作可以说是诗人提倡的“兴寄”“风骨”理论的一次重要实践。
顾炎武(1613.7.15-1682.2.15),汉族,明朝南直隶苏州镇昆山(今江苏省昆山市)千灯镇人,本名绛,乳名藩汉,别名继山、圭年,字忠清、宁人,亦自署蒋山佣;南都败后,因为仰慕文天祥学生王炎午的为人,改名炎武。因故居旁有亭林湖,学者尊为亭林先生。明末清初的杰出的思想家、经学家、史地学家和音韵学家,与黄宗羲、王夫之并称为明末清初“三大儒”。其主要作品有《日知录》、《天下郡国利病书》、《肇域志》、《音学五书》、《韵补正》、《古音表》、《诗本音》、《唐韵正》、《音论》、《金石文字记》、《亭林诗文集》等。
王褒(约513~576年),字子渊,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人,南北朝文学家。东晋宰相王导之后(第三子王洽一脉),曾祖王俭、祖王骞、父王规,俱有重名。妻子为梁武帝之弟鄱阳王萧恢之女。梁元帝时任吏部尚书、左仆射。明帝宇文毓笃好文学,王褒与庾信才名最高,二人特被亲待。加开府仪同三司。武帝宇文邕时为太子少保,迁小司空,后出为宜州刺史。建德年间去世,卒年六十四 。子王鼒嗣。
张廷玉(1672年-1755年),字衡臣,号砚斋,安侍桐城人。清康熙时任刑部左侍郎,雍正帝时曾任礼部尚书、学部尚书、吏部尚书、保和殿大学士(内阁首辅)、首席军机大臣等职。康熙末年,整治松弛的吏治,后又完善军机制度。先后任《亲征平定朔北方略》纂修官,《省方盛典》《清圣祖实录》副总裁官,《明史》《四朝国史》《大清会典》《世宗实录》总裁官。死后谥号“文和”,配享太庙,是整个清朝唯一一个配享太庙的汉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