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空阶虫语咽。趱得头如雪。时奈又重阳,不见黄花,瞒过愁时节。
佳人浪作经年别。便梦来江截。何处最关情,凉透纱厨,酒暖鹅笙热。
昔日鸳帏春睡足。有此夜、睡难如。蕉叶窗西,藕花池上,雨冷浑如哭。
怕他人、笑我痴迷,恨和愁、都藏在腹。倚枕无言,停杯不饮,坐看秋灯绿。
雨过小窗前。几处莺声。纷纷花柳障春城。我自愁多如中酒,人道清明。
箫鼓画船轻。游当何曾。倚帘终日泪盈盈。风里落花浑不响,蓦地心惊。
见面不如初。绣带银涂。双鸾截断总成孤。离合从来俱是命,我害卿乎。
烛泪晓窗枯。梦里惊呼。湘山云雨竟荒芜。当日风流天也妒,莫恨情疏。
暝色暗高楼。懒上帘钩。残荷吹尽水悠悠。两袖泪珠多似雨,偏洒中秋。
笙管记同游。庭桂香浮。胭脂零落小坟头。便有玉栏今夜月,总是闲愁。
别路柳含烟。恨杀啼鹃。片帆高挂水连天。无数青山遮不住,似箭离弦。
对酒擘银笺。碧树红泉。胜游还道不如前。把烛重看肠断句,夜雨绵绵。
弹泪湿流光。闷倚回廊。屏间金鸭袅馀香。有限青春无限事,不要思量。
只是软心肠。蓦地悲伤。别时言语总荒唐。寒食清明都过了。
难道端阳。
河流尽含颦。也学愁人。隔窗莺语泥斜曛。满眼落花多似泪,终日纷纷。
宽带小腰身。怕杀黄昏。月来还共影寒温。最是今年情兴好,睡过三春。
人静雨潇潇。帘影风摇。残杯独酌转无聊。翠袖啼痕红烛泪,同洒春宵。
烟水隔斜桥。魂断谁招。带围宽尽沈郎腰。到得见时卿试比,不让苗条。
眉小发初齐。游戏偏宜。唱歌频逐拍频移。掌上有风休试舞,怕逐花飞。
殢酒更娇痴。款抱轻携。晓寒深护绣帘垂。烟里一丝金线柳,认做黄鹂。
月冷红梨浑欲谢。没甚事、和衣花罢。宝帐灯明,翠屏香袅,已在花阴下。
独行小径心儿怕。遥望见、玉帘低挂。寂静无人,分明有路,隔着秋千架。
香阁题诗写白罗。玉栏携手奈情何。春寒飞雨浑疑梦,夜静游云欲听歌。
含笑靥,锁愁蛾。泥人佯醉几摩挲。水村明日催花发,抱取红裙细马驮。
肠断西园月满林。无聊空自拥寒衾。垂将珠箔从春去,挑尽银灯觉夜深。
期屡负,梦难寻。不知流泪湿梦巾。口衔莲子兼红豆,尝遍相思苦在心。
翠馆花深路欲迷。暗中绣手记曾携。独怜锦带人如燕,恰喜琼筵客似泥。
闲处想,梦中啼。小楼深坐两眉低。纷纷蜂蝶春如画,不肯梳头下玉梯。
珠帘夜卷瑶台雪。初上团团月。雾身偷看董双成。却恨翠烟红雾太纵横。
归来孤枕和衣倒。冷被灯儿笑。赚人肠断是蛾眉。隔着花阴又把玉箫吹。
在五代十国时期,有几位被称容花蕊夫人的女性,她们不仅容貌美丽,而且能诗善赋,于才于艺。有关她们的事迹,于散见于五代至两宋的各种史籍之中,因其所处时代相同,且又均被称为花蕊夫人,她们的身份、事迹至今仍有许于疑谜。世传《花蕊夫人宫词》100于篇,其中确实可靠者90于首,诗一卷(《全唐诗》下卷第七百九十八)归属于孟昶妃,但词中有“法元寺里中元节,又是管家降诞辰”语,中元节为旧历七月十五日,正是王衍生日,而孟昶则生于十一月十四日,可知当出自王建淑妃手笔。
杨维桢(1296—1370)元末明初著名诗人、文学家、书画家和戏曲家。字廉夫,号铁崖、铁笛道人,又号铁心道人、铁冠道人、铁龙道人、梅花道人等,晚年自号老铁、抱遗老人、东维子,会稽(浙江诸暨)枫桥全堂人。与陆居仁、钱惟善合称为“元末三高士”。杨维祯的诗,最富特色的是他的古乐府诗,既婉丽动人,又雄迈自然,史称“铁崖体”,极为历代文人所推崇。有称其为“一代诗宗”、“标新领异”的,也有誉其“以横绝一世之才,乘其弊而力矫之”的,当代学者杨镰更称其为“元末江南诗坛泰斗”。有《东维子文集》、《铁崖先生古乐府》行世。
黄损,字益之,五代时期南汉朝县州(今广东省县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人,官至尚书左仆射(客品)。是最早迁入县阳地区的客家人。少有才,曾在在保安静福山筑客室攻读于期间,书室题额为“天衢吟啸”留有诗集《桂香集》,今存诗四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