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身卜得紫霄宽,准待诛茅度讶残。老景秖知黄独美,少年休讶白云寒。
非关苦节成孤往,每念酬恩亦大难。且学懒瓒聊自慰,还乡又在数年间。
重踏溪桥万虑轻,今人丘壑昔人情。青山不改寒松色,白水犹留峡涧声。
种竹庄前看已老,携瓶石上忆随行。黄家兄弟皆沦落,叹息吾门百感生。
曾托溪云留半间,十年椎拂未尝閒。已随梁燕辞秋社,又逐霜鸿入楚山。
浅草尚多戎马迹,高原休笑鹿麋顽。朝看湖水连天白,拟傍西峰共设关。
揽尽湖光释素襟,俯临群岫倚高岑。蹲云遂有牛头石,观水还堪雁影吟。
檐际星河连绝巘,下方灯火点疏林。解空住处看弹指,莫负当年游历心。
庐岳于今已劫灰,白云流水尽生埃。荒榛待辟谁堪守,新竹成阴我再来。
绝食自甘同大众,避人何惮走千回。一生一死寻常事,珍重寒溪雪夜杯。
匡庐归棹逢人日,是处宗雷在眼中。莲漏久虚潮上月,蓬门重启雁回风。
四方戎马留村寺,十载家山倚竹筇。存没未应停笑语,喜君兄弟信能通。
乱后无炊强下山,难忘熟处向庾关。海云旧院曾相约,庐岳新锄且放閒。
战伐不争穷发地,行吟偏有荔枝湾。日长睡足观潮上,大树交风到石栏。
梦里还山亦当归,紫霄深处稻花肥。三间茅屋仍依树,一径松风尚掩扉。
蝴蝶岂知身是幻,庄周应笑我犹非。鸡声枕畔蘧蘧觉,话月堂前灯影微。
咫尺丹山不肯归,已看红脱荔炉矶。谁言锦石非深隐,谩说香炉待息机。
阅遍人情还老大,许同宗党莫依违。灰心赖有吾门在,古道于今岂尽非。
老人不是贪乡果,为就云峰过远村。只个荔枝休道著,欲同冰雪倩谁吞。
小舠荡桨重阴淼,二力肩舆骤雨翻。自是閒中忙不彻,好将风味寄高原。
津梁远托济时艰,屡辱荣施动老颜。世乱一丘难稳住,情高千里欲将还。
真僧只合依深壑,谋食惟应自种山。更乞大贤终盼睐,紫霄容我永投閒。
尽是湖山去住人,闻名何似乍相亲。论心输我栖云老,问世还他居士身。
万古兴衰花上露,两朝形迹镜中春。酸辛话到沅湘事,四十年来梦转新。
金轮惜别谁当后,珠浦重来我独先。相见不须教瞬目,投机只个得从缘。
西风鼓棹江流疾,山月窥人霜叶穿。海岛何如匡埠夜,万峰沉雪一灯悬。
一肩风雪乱中来,祖席欣闻未劫灰。旧院随行黄叶在,北堂遗爱白杨哀。
百年去住人何限,万里云峰梦欲回。悲喜且从今日尽,相催还有妙高台。
爱我西江意蔼然,高怀重过海云边。故山千里干戈日,荒院残年梅柳天。
返旆定知壁垒静,到门应觉鸟声偏。官艘自系榕桥下,话落寒潮只悄然。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宋应星(公元1587—约1666年),中国明末科学家,字长庚,汉族江右民系,奉新(今属江西)人。万历四十三年(1615)举于乡。崇祯七年(1634)任江西分宜教谕,十一年为福建汀州推官,十四年为安徽亳州知州。明亡后弃官归里,终老于乡。在当时商品经济高度发展、生产技术达到新水平的条件下,他在江西分宜教谕任内著成《天工开物》一书。宋应星的著作还有《野议》、《论气》、《谈天》、《思怜诗》、《画音归正》、《卮言十种》等,但今已佚失。
姚燧(1238年~1313年),字端甫,号牧庵,河南洛阳(今河南洛阳)人。 元朝文学家。官翰林学士承旨、集贤大学士。能文,与虞集并称。所作碑志甚多,大都为歌颂应酬之作。原有集,已散失,清人辑有《牧庵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