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陵道者菩萨子,化遍东吴今中此。干戈丛里月行空,忧苦海中莲出水。
知空曾见老衡阳,冷火枯床同夜雨。大有衡阳跳灶儿,珍重此行俱访取。
四山如壁不可去,当处如火不可住。上人既是要游方,可中须得超方句。
珍重便行万八千,通霄有路恒沙数。不落平常试道者。
道道若道未得,此去秦溪有直指。老子若能见之,必为汝道。
道人杨歧五世孙,曾持鈯斧开摧门。属时多艰众且去,百折午摧君独存。
住庵了却行脚债,随田混入众生界。和泥合水二顷田,接待方来一茎菜。
我初北归先过君,彼此老大言无文。长年听法庵外石,永日不藏岩上摧。
莫嫌家风四立壁,应用河沙体坚密。客来有以顽自疑,五问道人三不知。
鲤鱼山,赤梢鲤。辰锦砂,未为比。吸尽九脉泉,透出三峡水。
上得百尺竿,堕在齑瓮里。桃花浪急禹门高,雷动不惊争奈何。
庵中有主从君住,无主外来俱得路。云烟眯目山碍膺,榛莽欺人溪涧怒。
看他本色住庵人,捏聚大千无一尘。自见泥牛斗入海,不记住来经几春。
头陀头陀休趁鬨,一世初无一炊梦。口边白醭未暇揩,谁能更乞诸方颂。
持来抛放烈焰中,归种香山芋与菘。蓦地钁头轻筑著,林间石虎吼天风。
翁翁介濑溪头住,我亦曾从溪上过。一钵饭香留不住,信根道眼两无差。
菩提种子男兼女,清净家风菜与茶。大佛所传无别法,只今犹有老僧伽。
尊宿老河东,丛林之眼目。灵明剑倚天,秀润山含玉。
忆昨台雁行,再拜初接足。森严听法徒,天冠千眷属。
不以空也愚,斯事力见笃。别来化城钟,屡度新丰曲。
一字妙无传,四方牢记录。安得从之游,寒泉荐秋菊。
老人说法山答钟,不以一重去一重。后生望道未之见,镂冰琢雪徒彫虫。
门前蚁合忽雷吼,虫臂堕阶争出手。三文捞波年代深,化成老婆黑而丑。
东山击节梦石歌,空花之影阳焰波。不知真伪争几何,高烧榾𣔻春寒多。
淡齑薄粥歠两钟,粗疏恶布著两重。大开摩醯顶门眼,莫作师子身中虫。
石头未必能真吼,临济只是栽松手。焚其禅版增其光,受其鈯斧彰其丑。
梦石击节东山歌,亘天烈焰横清波。小僧再拜问如何,三十山藤未是多。
道人无心宁有目,以目求之无痕妄。更言寿夭吉与凶,空里觅痕镜中像。
胡君得处初不然,无目之中以目言。圣凡良贱皆一目,但有丝毫俱现前。
说既无私听无忤,祸福死生皆梦事。我惟以此入世间,犹如化人观幻士。
孙阳于马师旷琴,未可与之同日语。老僧大笑客出门,秋云驾雨过前村。
去去不须谈此老,三年一偈真赚我。
积善山中僧,有胆如天大。敢持居士书,来觅空上座。
跨门不肯休,著了方知道。归语晋江人,大虫裹纸帽。
临漳拜起,秀峰出气。潮落海门,月生云际。定则不二,二则不定。
鳄鱼潭底黑如烟,轻轻窥着伤人命。
住庵人,老雷堆。行脚土,心孔开。州寒莫守雪山雪,有口快嚼梅州梅。
梅州老人我知识,入门不用先安排。横膝黑蛇三尺铁,崖崩石裂当一击。
崇宁乙酉此时节,情与无情同情生。绍兴甲子时不移,情与无情同入灭。
一生一灭无欠馀,末上露些端的别。通身手眼不奈何,谓是西归谤吾友。
乞与诸方拄杖头,黑黑明明三八九。
二子相逢舞笑时,此翁痒发似因之。坐间一虎低头觑,觑著三人总是伊。
龙眠画出意不浅,空也言之恐未然。更向蒙庵问端的,榴花洞口笑掀天。
张载(1020年—1077年),字子厚,凤翔郿县(今陕西眉县)横渠镇人,北宋思想家、教育家、理学创始人之一。世称横渠先生,尊称张子,封先贤,奉祀孔庙西庑第38位。其“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名言被当代哲学家冯友兰称作“横渠四句”,因其言简意宏,历代传颂不衰。宋神宗熙宁十年(1077年),返家途中病逝于临潼,年58岁。张载与周敦颐、邵雍、程颐、程颢合称“北宋五子”,有《正蒙》、《横渠易说》等著述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