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无杂客往仍还,趺坐澄心定事寒。清净苦嫌千日酒,萧閒惟事一铢檀。
眼中金屑全无用,髻里明珠得自看。作止更能除任灭,已无禅病自轻安。
萧衣无柰客愁多,日饮那知酒有戈。松径崎危羊石卧,筠筒屈曲虎泉过。
懒寻丹灶山名葛,且供禅龛人姓何。共看今年龙集酉,穰穰蕃熟庆时和。
讲罢公堂得少休,下帘清兴与天悠。书空怪事知无益,为圃机心逝不留。
四至九卿空士笑,一当万乘岂人谋。先生独有摛词巧,夺尽人间重锦裘。
一味伽那已默传,随机任运且居年。翻经不落摩腾后,成佛仍居谢客前。
教海就舟方见圣,宗门得髓始通禅。萧斋一炷寒沈水,了尽因缘与自然。
千古兴亡马食槽,醉乡真可寄廉高。功名戏事何须挂,富贵危机讵肯饕。
幸有碧筒消暑溽,休誇白堕执逋逃。牢愁滞恨知多少,准拟都将付浊醪。
何须逻逤响檀槽,独喜杯中酒足高。芰实深酬屈到嗜,鲈鱼仍足季鹰饕。
加笾亹亹情尤厚,醉舞僛僛罪敢逃。我亦头巾漉家酿,明当相速醉芳醪。
棠华靴韡绮筵开,何用三行粉重回。金鸭香残知漏永,土牛色重喜春来。
飘霙著树狂欺柳,剪綵装花巧斗梅。俛仰光阴惊岁换,谁将蓝尾更衔杯。
补陁香供走人天,赴感随缘旧所传。霖雨方忧困桑户,晚晴俄喜赋樊川。
阶庭旋见收黄潦,斋壁何因上绿钱。多谢化工哀老子,遨游不复更祈年。
屏居岑寂似禅关,顾笑初无素与蛮。昼栋差池宁识燕,绮窗葱翠旧游山。
时危谩自怀颇牧,境静聊欣接尹班。二纪家园逋细履,身閒今得一时还。
诸公衮衮上岩廊,济世无能分望藏。所止先名大隐洞,平生本望秘书郎。
画成顾失一卮酒,箭蹶空穿百步杨。幻界光阴凛无几,养生从此学长桑。
晚涂萧飒寄渔樵,梦亦无因到上朝。书在床头脱复看,客逢野外偶相要。
敢嗟禄薄难糊口,大胜官粗每折腰。六十七年明日是,亦逢村酿也浮椒。
儿曹春榜预言扬,窃吹知难服士乡。黄绢未能摛好语,青毡偶幸继前芳。
穿杨喜共东床客,攀桂同标北寺房。圣世选材如华岳,积尘曾不弃毫芒。
小鲜无数命临危,邂逅云庄扩大悲。巨浸何劳长者水,亲临尤胜校人池。
依蒲俯视还真乐,贯柳充庖那复知。圉圉介鳞俱得所,道人因得一伸眉。
锦窠朱绂亦何荣,辞剧求閒责自轻。聊喜青葱供俯仰,未应红腐较奇赢。
久知飞鸟有真意,谁信鸣鸡非恶声。只恐朝端阙司隶,又将敛手避威名。
红尘衮衮厌朝班,官寺深藏洛尾湾。识擢早惊郎位峻,招寻今见水仙閒。
高标自置羲皇上,俗眼从教季孟间。仓氏一官宁久困,禁途供奉政才难。
张伯端(公元983年— 1082年),一说(公元984年—1082年),道教南宗初祖,字平叔,号紫阳、紫阳山人,后改名用成(或用诚)。人称“悟真先生”,传为“紫玄真人”,又尊为“紫阳真人”。临海(今属浙江)人。自幼博览群书,学贯古今中外,涉猎诸种方术。张伯端与杏林翠玄真人石泰、道光紫贤真人薛式、泥丸翠虚真人陈楠、琼炫紫虚真人白玉蟾被奉为“全真道南五祖”(“北五祖”为:东华帝君王玄甫、正阳帝君钟离权、纯阳帝君吕洞宾、纯佑帝君刘海蟾、辅极帝君王重阳)。张伯端真人之师为刘海蟾,桂林刘仲远真人系张伯端真人所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