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扉暮阖晓还开,乞食寒儒去复来。土木不妨人冷落,诗书能使客低徊。
言如鹦鹉今徒尔,宿似夫不亦得哉。但识浮生皆寄托,莫从河汉论涓埃。
军学先生骨气清,每嫌杯酒乱襟灵。讥排只是攻三雅,熟烂除非是六经。
榴榼日虚尘拂拂,兔毫宵运烛荧荧。俸钱添得真何用,好赠荥阳买绿醽。
接人坐语送人行,两饭逡巡晚鼓鸣。遇社有何欢次第,过春多是病心情。
消磨白日无云补,计算流年但暗惊。苦雨寂寥还一醉,梦魂依旧背严城。
浮桁门外树如城,归路迢迢梦问惊。嗟我衰迟从旅食,感君存问有诗情。
牡丹不在儒宫种,杜宇偏当静夜鸣。劳费主公怜苦淡,驼蹄时劝一杯羹。
几欲相寻出郭行,念君家雁不能鸣。逢杯得醉常常事,渐老多慈种种情。
荏苒又闻寒食近,牵缠空作暮春惊。祇应已入东风笑,愁思长于万里城。
醉墨淋漓诗屡酬,浮蛆上下酒新篘。人生有此自可乐,世事无穷何足忧。
端是览辉同鸑鷟,不应专宿效夫不。嗟予久负思山兴,空得公诗展复讴。
故人邂逅早莺时,一别经秋燕尽归。已是苦贫看客懒,更堪长病出门稀。
何曾富贵来如梦,但觉光阴去似飞。欲酌清樽相解释,莫嫌穷巷瓦杯微。
十年经画凿坏逃,只为乖违不为高。尽力未能成饱煖,致身那解立勋劳。
已从酒盏忘千虑,羞看贪人校一毛。游旧惟君尚相记,每将新句访耕皋。
山人还是入闉阇,自笑穷心失本初。郑相旧怜穷禦寇,秦王新伏勇相如。
衣裘破敝身谋拙,齿发凋残世味疏。人正弃捐吾独取,似君风谊更谁欤。
会得吾生只汎浮,莫将耕钓异公侯。文章高去乃青史,富贵极来皆白头。
至乐如今惟强饮,最贤从古是无求。荷源砌上枫林叶,又过元丰第六秋。
平昔贤他马少游,有官何必至眠侯。天如大雨当挥手,命合高眠亦到头。
幽涧鱼肥堪煮炙,丰年酒贱易追求。恨君门馆无酣伴,枉共痴儿对一秋。
道人开阁破东厢,惯看朝曦亦处忘。但见长时似车盖,不知何处是扶桑。
云归后崦阴无迹,水过前渠响自忙。雨露纵然能恶作,未妨微白到书床。
建业归来路二千,一舟轻借死头缘。贵池亭下风如鼓,采石江头浪拍天。
险与阳侯成愤友,幸从鱼腹脱腥涎。只今亲旧知怜否,尚有馀生亦偶然。
愁里光阴不觉忙,忽闻时节近衣阳。绝无閒药拟衰疾,才检旧衣防早霜。
未必此生专冷落,漫因往事巧思量。呼僮閒赏篱边菊,并括忧端付一觞。
布褐毛冠七十秋,为谁浮汎为谁休。但曾计日防三鬼,不惯携琴谒五侯。
诗卷在前聊养目,酒尊从此罢销忧。七星杉下朝曦阁,香火应教弟子修。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宋应星(公元1587—约1666年),中国明末科学家,字长庚,汉族江右民系,奉新(今属江西)人。万历四十三年(1615)举于乡。崇祯七年(1634)任江西分宜教谕,十一年为福建汀州推官,十四年为安徽亳州知州。明亡后弃官归里,终老于乡。在当时商品经济高度发展、生产技术达到新水平的条件下,他在江西分宜教谕任内著成《天工开物》一书。宋应星的著作还有《野议》、《论气》、《谈天》、《思怜诗》、《画音归正》、《卮言十种》等,但今已佚失。
姚燧(1238年~1313年),字端甫,号牧庵,河南洛阳(今河南洛阳)人。 元朝文学家。官翰林学士承旨、集贤大学士。能文,与虞集并称。所作碑志甚多,大都为歌颂应酬之作。原有集,已散失,清人辑有《牧庵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