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谢风流谁更传,雄文廿载国徵悬。胡床高踞谈经日,汉室初徵射策年。
每拟珊瑚为架笔,雅闻缨组并当筵。岂知把臂蓬壶外,江左衣冠傲昔贤!
竹箭东南横得名,飞来龙剑却原鸣。谁云四海同科第,自是中原一社盟。
悬榻君应称快事,乘槎我亦叹劳生!他年若遂蒪鲈兴,拟共山阴道上行。
吾道沧洲任所遭,岂因标榜益名高!重逢尚握苏卿节,久别谁弹钟子操?
明月开尊皆胜侣,春风入座似醇醪。伟长未便从军老,已羡文章晚更豪。
紫橐玄戈事几秋,伤心忠孝竟何酬!投閒肯寄通侯庑,招隐空登学士舟。
沧海拂来惟两袖,赤霄携去有双钩。月明倘下缑山鹤,准拟追陪伊洛游。
炎乡白昼苦难眠,也逐孤云学问禅。行到精庐知浴佛,坐来古洞亿飞仙。
远公暂向名山住,管子初从辽海还。不是宰官能说法,疏泉品石总随缘。
云林次第望中收,碧涧清泉曲曲流。山势有情留古寺,海潮无意到孤洲。
素冠却许黄冠伍,芳草浑同衰草愁。自觉行踪犹廓落,五湖烟雨钓鱼舟。
溟南见说筑金台,长揖诸侯壁上来。地险分明形似米,天骄窃据势如嵬。
愁登广武论刘项,倦向梁园逐马枚。却听雄风归楚望,聊当饮至一衔杯。
经春作客傍龙门,春去犹怜蛱道魂。花醉可曾浇白堕?草成尽道胜玄言。
江河满地愁偏入,湖海频年病尚存。正为陆沈惭石隐,那堪风雨更烦喧!
偶逢南海菖蒲节,转忆西山薇蕨生。风俗不殊乡国异,年华一去梦魂惊。
何须系缕为长命,安得悬符尽辟兵!客况凄其聊对酒,莫辜好景是朱明!
鹊石文垂早建牙,归来长啸饵门砂;漫言赤社千秋恨,且种青门五色瓜。
匣内芙蓉堪捧日,杯中薏苡当流霞。兴朝若复论人物,自是云台第一家!
怒飞夹日势排空,蛮触何云又气戎!半壁雄才终抱石,三台杀气已成虹。
高名未许容周顗,正色繇来忌孔融。犹忆钱塘留战血,至今春草带残红。
沧江一卧已心灰,避地何人赋「恨哀?」欲遣新愁悟后去,翻抬往恨醉中来。
六桥归梦催衰柳,五月寒岩听「落梅。」拟学冥鸿差强意,回看玄发又徘徊。
浮名世上长蓬心,我自商歌独抱琴;流水非因钟子调,阳春只合郢人吟。
乾坤大抵分王霸,治乱繇来半古今。转悔十年尘事拙,不如经济在山林。
五陵豪客彻侯封,翼折天门第几重!陈胜亡秦先发难,刘琨为晋竟罹凶!
稽山甲盾从今散,横海楼船不自容。一似鸱夷乘浪去,我来何处吊遗踪!
炎风吹客到穷途,慷慨逢君意剑孤。此日高才追大树,多年长剑枕阴符。
金城不独留天险,铜柱还应入地图。最羡祭遵饶雅度,时时缓带一投壶。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明世宗朱厚熜(1507年9月16日-1567年1月23日),汉族,明宪宗朱见深之孙,明孝宗朱祐樘之侄,兴献王朱祐杬之子,明武宗朱厚照的堂弟。明朝第十一位皇帝,1521年—1566年在位,年号嘉靖,后世称嘉靖帝。嘉靖帝是中国封建历史上最为独特的皇帝,也是明朝皇帝中最任性和倔强的一位,他为人非常聪明,尤其在书法和文辞修养都有不错的造诣。史书评价嘉靖帝为“中兴之主”,说他“有不世之奇谟六,无竞之伟烈四,而又有震世之独行五”。
刘细君(公元前121—101!),西汉江都王刘建之女,汉武帝刘彻的侄孙女,史称其为“江都公主”。刘细君是一位美貌多才的女子,她能诗善文,并且精通音律,能诗能歌,善弹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