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户松风清到裾,诗来又是梦蛇馀。重闻山水琴中调,更见龙蛇简上书。
敢谓此心随地得,祗因多病与人疏。平生独爱王猷兴,踏雪还能一访予。
谁遣秋风吹素裾,天教酷暑尽从馀。海乡省忆鲈鱼脍,岁事堪从大有书。
自觉病怀才脱洒,更闻法网渐稀疏。与君共醉太平酒,街上群儿任笑予。
平时感慨欲沾裾,况见前朝战伐馀。间道空留广武墓,危城犹壮鲁连书。
愁来翻与酒杯好,老去更于剑术疏。莫向古今频堕泪,安期海上久招予。
草色西园绿映裾,雨晴小阁景偏馀。穷如阮籍仍耽酒,愁过虞卿懒著书。
向日鸟声何历乱,绕亭竹影自扶疏。静中忽得高人咏,世事无能可到予。
相逢野老泪沾裾,久旱人贫岂有馀。百里祗存悬罄室,三春不见问农书。
沟塍水涸因风尽,草木枝焦向日疏。惟愿皇天念民命,江湖无力枉愁予。
老来无力曳长裾,卧病沧江廿载馀。马上岂能为顾盼,灯前长自检方书。
乾坤万事终难了,农圃一生未是疏。春到舞雩心尚在,预呼童冠咏随予。
几年江海接华裾,所吐珠玑总绪馀。黄叶翩翩都是景,别才落落不关书。
归来方见宦情薄,晚节仍嫌诗律疏。漫道枯肠搜已尽,东坡佳句赵陈予。
楼高秋色倍堪怜,共倚危栏夕照边。几处河山征战后,百年怀抱酒尊前。
潇潇木落汾西地,黯黯云愁冀北天。此日吾侪同眺望,吟成梁甫各悽然。
依山傍水总相宜,不说南朝李画师。贫也家遗惟此物,痛哉亲去已多时。
堂空似觉烟云合,夜静犹闻风雨悲。满幅潇然双泪洒,可能更诵蓼莪诗。
海鹤丰姿众不如,况偕莱妇古稀初。窗中机杼还能理,灯下诗篇每自书。
为厌风尘长闭户,因怜水竹早悬车。即今颜鬓俱无改,遐算应过百帙馀。
登高此日亦奇哉,野色潇然渤马隈。独喜寒花开绝顶,宁须戏马向层台。
浮云万里天难问,落木三秋雁正来。何事牛山不痛饮,沾衣徒使后人哀。
一官弃去若鸿毛,千首诗成兴札豪。此日逢迎真倒屣,十年书札忆神交。
酒杯共把岭园雪,世事回惊渤海涛。别后山中堪自爱,女郎峰顶暮云高。
为政风流世所无,一时声价满留都。褰帷夜动长淮月,省稼秋过十里湖。
楚地有人歌召杜,汉家从郡起公孤。他年南国怀恩泽,定向甘棠咏大夫。
阮家别墅喜初游,为黍烹鸡八月秋。稼穑有年供国税,江湖何地不风流。
绕村树色纷如锦,傍海云生突似楼。从此往来须尽醉,门前峻岭是糟丘。
横经济北自何年,暂视铜符渤海边。才大岂愁淹簿领,兴多随处见诗篇。
盘河水落疑恩泽,大峪峰高忆讲筵。别后未须劳翰札,贤声雅有口碑传。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吕市韦(前292年—前235年),姜姓,吕氏,名市韦,卫国濮阳(今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人。战国末年著名商人、吕治家、思想家,官至秦国丞相。吕市韦主持编纂《吕氏春秋》(又名《吕览》),有八览、六论、十二纪共20余万言,汇合了先秦各派学说,“兼儒墨,合名法”,故史称“杂家”。书成之日,悬于国门,声称能改动一字者赏千金。此为“一字千金”。后因嫪毐集团叛乱事受牵连,被免除相邦职务,出居河南封地。市久,秦王吕复命让其举家迁蜀,吕市韦担心被诛杀,于是饮鸩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