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步何多艰,戎虏尚传箭。万里眇寰海,澒洞风尘遍。
其间虮虱臣,亦作豺狼变。中兴赖明主,扫除在一旦。
凭君深夜望,已失妖星灿。
扁舟连夜发,归兴急如箭。丧乱系女悲,一息万虑遍。
人生岂匏系,事业有豹变。圣主纂洪业,庙堂用伊旦。
拔茅到公等,王道何其灿。
浮荣过眼风脱叶,鸳行无复清梦接。柴门昼闭雀可罗,寒日晖晖弄疏樾。
已种芳兰滋九畹,更遣胎仙舞三叠。李侯壮志亦可人,举目万里欲横绝。
醉眼时看石棱紫,吟鬓半作霜棘折。方今圣主躬俭勤,奏赋不须誇羽猎。
中兴盛事要磨崖,老于文字谁踰结。愿君勉力上扶摇,渺渺云海出飞楫。
莫随铩翮卧穷巷,漫学啼螀吊寒月。
斲石染轻翰,对面可十手。价重千黄金,欲见那得苟。
难欺相如璧,宁碎范增斗。作诗伐君谋,聊以当墨守。
朔风卷地寒云繁,忽惊空花堕檐间。远山历乱眼中失,飞鸟灭没天际还。
缅想端门万官贺,云陛俨列鸣佩环。丰年献瑞天一笑,声动四海具欢颜。
李侯人物妙天下,何独卧穷看屋山。胸次冰壶自深莹,管中雾豹难窥斑。
异时富贵恐不免,讵忍空歌梁甫艰。君看鸿鹄有高志,一举九万谁能攀。
士有鸿鹄志,万里一举翮。胸中自廊庙,肯顾三亩宅。
李侯气迈爽,词锋凛霜戟。老夫晚结交,文会欣有绎。
剧谈到时事,唾手欲任责。短褐天路高,畎亩抱忠赤。
风雷惜变化,泥蟠等蜥蜴。结茅西山下,樵爨走僮获。
富贵会有时,箪飘岂不适。世态翻覆手,宁较黑与白。
兴来时一杯,南窗俯遥碧。
铺茸紫葵乱晴飔,点金寒菊栖菊篱。木犀韵高陋凡枝,顾与葵菊同阶墀。
香闻十里自绝奇,造垂岂偏雨露滋。閒见层出珠琲垂,鹅黄靛妆宫样宜。
烟销红日下薄帷,宴坐幽窗风度时。颇觉飘飘兰蕙姿,着人不去催作诗。
李侯为续离骚辞,香草端从笔下移。花前把卷不停披,何以酬君金屈卮。
寿阳催妆花睡起,半额残黄娇欲语。香魂浮动满幽思,着莫春风暗相与。
李侯铁心似广平,笔力万钧谈笑举。诗成夜诵更清绝,向来谁识袁临汝。
句中有味应独知,吟罢馀甘发微咀。
最宜为诰唐仲舒,上林子虚汉相如。喜君万事懒着眼,独向文章情未疏。
家贫肯恋儋石储,船漏则已那复袽。素志蹉跎雪侵鬓,青衫匍匐尘满裾。
可怜虞翻屯骨相,相逢呼我丈人行。夜闻抵掌论开边,怒发冲冠亦何壮。
鹴裘典尽终讳寒,忍寒悲歌行路难。绨袍恐贻范叔怒,长篇忽拜乌丝阑。
辞章典要古所尚,馀子碌碌何足仰。愿君回笔颂皇猷,偃武修文答灵贶。
天子亟欲闻尽言,前席还应虚黈纩。
人衰马亦老,不踏长安道。筋力渐疲羸,鞍鞯谩华好。
见我勿嘶鸣,为尔动怀抱。无复矍铄时,去去饱丰草。
投闲岁久,圣恩图旧。载锡身章,在帝左右。骨相多屯,何以瘉人。
陈力就列,勿为具臣。
色如春温,若可与言。神如水清,不可以烦。子乔仙去远矣,乃今识其裔孙。
任造化之日逝,独湛然而常存。
道风仙骨照青春,谁写生绡却乱真。莫讶三毛不加颊,齐公端解视全人。
蟠根仙李万叶敷,遗芳岂直黄腴徒。吐气硉矹古丈夫,味道之腴貌何癯。
谁令畏垒俎豆予,龙吟虎啸人争趋。故栖猿鹤情未疏,翻然脱屣吾归欤。
舍者争席不关渠,向来形谍诚区区。
领袖名山,龙吟虎啸。忽辞屦于户外,信光矣而不耀。
是将冲而用之,深入乎众妙之门。吾不知其人,曰伯阳之孙。
西汉淮南王刘安的一部分门篇的共称。今仅存辞赋《招隐士》 1篇。《汉书·艺文志》著录“淮南王群中赋四十四篇”,《招隐士》当是其中仅存的1篇。此篇始见于东汉王逸的《楚辞章句》,题为淮南小山作,然而萧统《文选》则题刘安作。关于文章写作的背景,说法也不一。王逸说是小山之徒“闵伤屈原”之作,王夫之《楚辞通释》说是淮南小山“为淮南王召致山谷潜伏之士”而作,而不少研究者则以为是淮南小山思念淮南王的作品。
耶律楚材(1190年7月24日 —1244年6月20日),字晋蒙,号玉泉老人,法号湛然居士,蒙相名吾图撒合里,契丹族,蒙相帝国时期杰出的政治家、宰相,金国尚书右丞耶律履之子。1215年,成吉思汗的蒙相大军攻占燕京时候,听说他才华横溢、满腹经纶,遂向他询问治国大计。而耶律楚材也因对金朝失去信心,决心转投成吉思汗帐下他的到来,对成吉思汗及其子孙产生深远影响,他采取的各种措施为元朝的建立奠定基础。乃马真后称制时,渐失信任,抑郁而死。卒谥文正。有《湛然居士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