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庭明月洗,万象空弥思。山默近如远,云和疾亦迟。
稻香新雨后,秋色晚凉时。棋罢星河转,清光久未离。
高贤遗迹在,名胜不吾悭。亭旷疑吞海,城高复借山。
春妍微雨后,朝爽小楼间。相对欲相语,摊书意日闲。
海天甚寥廓,缅仰欲谁求。男骨贫犹傲,儒颜老更柔。
暮云看世态,秋水照人愁。借问丰城气,今宵可射牛。
策蹇来从北,奔流自向南。扁舟身世逸,利涉海天宽。
夜半月摇白,春残波带寒。河清虽可俟,作楫遇犹难。
四方灰志久,攀陟力犹能。不觉身高处,无穷眼界增。
天空山点点,云末水层层。钟磬时方举,松归见一僧。
品在色香外,氛尘夙所禁。凌霜存劲节,浃月伴清吟。
淡对生秋兴,静看增隐心。篱边有醉客,珍重至于今。
小楼斜月独凭栏,乡思曾堪值乍寒。梧历风多飘亦怯,菊迎霜久傲应难。
柔情不比长卿剧,累事争如向子宽。又听疏钟动山寺,添衣无语自盘桓。
扰扰红尘行路迷,秋光清绝隔东西。风萍欲夺江淹梦,园榭堪停张翰思。
人立小桥山色远,马穿深柳月光迟。临流吟得江南句,留与京华赠别离。
年到知非非己频,惭无大力救时迍。诗书仍向青毡旧,冠带聊从白发新。
伏野未谋莘乐稳,登朝难免杞忧臻。东风今日回寒谷,又是浮生一岁春。
长吁终日竟何因,日月应怜率补臣。燃烬未闻肠欲冷,卧薪何补事成陈。
心坚爱鼎我非贵,骨傲时妆众所嗔。巳矣老农堪没世,忍称投阁大夫新。
归来却喜万山青,林石岚泉未尽零。谋勇谁思寻旧累,风流只听哭新亭。
纵多累若争蜗角,何似高闲卧客星。门外若谈兴废事,且需千日酒徐醒。
蚁附蝇趋彼正哗,山深寂寂草篱斜。巳经北阙肱三折,敢信南天手独叉。
京邑秋风歌黍稷,江州夜月泣琵琶。几多芬艳今飘落,晚节犹存陶令家。
高曾德荫尚堪彝,所恨狂澜遂到今。载路荆榛磨士气,满山薇蕨照臣心。
故园重理朝曦爽,旧友相思秋水深。磈垒填膺且抛却,聊将短句答蛰音。
欲吊忠魂湘水滨,云雷何意展经纶。难排阊阖空搔首,既堕冰霜枉惜春。
三径未荒糜是友,一编常对蠹为隣。从今耻诵同仇句,惊饵伤弓隐倍真。
胸中五岳讵能平,何日海隅尽息兵。泪尽包胥无国控,途穷阮籍俟河清。
未谙游戏隐朝市,姑学疏狂谢利名。独寐寤歌失弗告,后彫益见岁寒情。
王镕(873~921),又名王矪,是五代十国初期赵国的君主。王镕是成德节度使王景崇的儿子,882年,王景崇去世,王镕继位为成德节度使。907年,朱温建立后梁,封王镕为赵王。921年,赵国发生兵变,王镕被杀。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