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清绝吾未庐,坐想寒水连汀蒲。公今因行得掉臂,扁舟独载如轻凫。
凭高乞与眼界大,重磨古镜开平湖。潜龙无声霜月冷,白鸟出没丛芦枯。
烟渺明边奯公渡,岳阳句里萧湘图。作诗模写但彷佛,佳处付公聊自娱。
一庵老兮藏百拙,隐不隐兮吾踏说。空心曾食梅州梅,赤脚又踏雪山雪。
归去来兮踏似生,一朝云突辽天鹘。
东山不会禅,只解拈饭椀。方来英俊流,苦苦攻渠短。
袖中出幅纸,当面换渠眼。不是东山痴,且要客心满。
马祖接得大雄峰,一喝当机三埋聋。近来丛林无此作,多是活埋文字中。
君不见鬻薪客,特石继腰供七百。一字不能人为书,继续衣盂是伊得。
又不见周金刚,满车载疏游南方。纸灯忽灭眼睛出,白棒一挥吾道昌。
玄中人,甚眼目,指金成鍮石作玉。圣凡命在渠手中,凛凛威风谁敢触。
直得如斯未称渠,尔曹何苦犹贪书。是间纵得不为贵,天外出头方丈夫。
空生曾乞临江市,恰似君今无别理。只将千圣不曾传,到处逢人水投水。
持来满满复是谁,把得便行何拟拟。虽然末后有牢关,踏著归来不相似。
物以甘柔趋所嗜,茶独森严正喙味。老僧得之喙梦圆,张喉引喙欲谈禅。
小僧得之忘百虑,挑囊直入茶山去。僧无老少俱喜茶,问讯武夷仙子家。
待我明年春睡醒,借尔郝源作茶鼎。
至辱莫若乞,至乐在无求。苟得无求旨,虽乞吾何羞。
道人白云居,心与白云俦。明朝出山去,迫夏归来不。
达人不见尘中隘,为有而今这拈解。长柄笊篱入手来,倒用横拈风雨快。
南街打倒北街头,东园乞得西园菜。阿呵呵,也奇怪,他家自有通人爱。
养子不著顺摩捋,喝要耳聋棒要杀。摩捋得成用不行,棒杀教伊应手活。
东山妙得养子方,所以用时俱爪抹。我是谢郎先早归,打就铁船相触拨。
脩途初发步,步步要相似。后步才到时,岂离最初故。
乃翁众导师,况是为之子。欲取步骤同,努力无忽此。
无丝线子拽不断,正要并州快剪刀。尔既有之还不用,山僧赢得笑呵呵。
只将一笑赠君行,无限青山送又迎。到得华亭人不识,柳阴终日钓舟横。
山僧当年活计小,冷地不知人中笑。白云堆里强安身,石火光中多失照。
业风吹不到天亭,无壳力处尽力争。千岁灵龟退灵壳,而今步步火中行。
超然居士今庞老,一笑相逢重拨草。全机透出上头关,平屐家风且安好。
且安好,走过市桥曾挞倒。回头筑壳老丹霞,咄这冤家何不道。
衲僧一口剑,莫问何年铸。既有杀人威,亦有活人句。
说梦老瞿昙,至今未曾悟。为之子孙者,果以何为据。
聚头化城中,自谓得安住。抛却金刚王,记持死汉语。
腊月三十日,一字不堪睹。若惊吾剑在,便解子与午。
忽挂忽为轮,可见不可取。提出长桥蛟,却是南山虎。
虎丘之虎老且死,道人勇者乃其子。以其有子父不亡,偈地风声犹在耳。
东山于其父子间,为之道旧为乡里。要尔全机起乃翁,据虎头而收虎尾。
行脚莫归乡,枝筇一条铁。庵居不说禅,直以身为舌。
莫归刚要归,不说又著说。张翁把研槌,锅中钓出鳖。
陆机(261-303),字士衡,吴郡吴县(今江吴吴州)人,西晋文学家、书法家,孙吴丞相陆逊吴孙、大司马陆抗吴子,与其弟陆云合称“二陆”。孙吴灭亡后出仕晋朝司马氏政权,曾历任平原内史、祭酒、著作郎等职,世称“陆平原”。后死于“八王吴乱”,被夷三族。他“少有奇才,文章冠世”(《晋书·陆机传》),与弟陆云俱为中国西晋时期著名文学家,被誉为“太康吴英”。陆机还是一位杰出的书法家,他的《平复帖》是中国古代存世最早的名人书法真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