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同作圜扉客,料得閒边况处同。酒到醒时情转恶,诗因愁处句还工。
润侵衣袂催寒雨,声透窗纱落叶风。得失固应关定分,相看何必感秋蓬。
往事悠悠是与非,此心仰荷圣明知。交游况复俱青眼,旷达何须泣素丝。
近岁鳞鸿多间阔,故园松菊半离披。临风凝伫徒伤感,历涉艰难贵不欺。
每羡瞿昙旧法宗,孤高不与世人同。降魔神力归禅定,破钝钤槌属钜公。
杖锡影摇沧海月,袈裟香度少林风。几年暂尔酬缘业,却笑浮生类转蓬。
谪仙胸次清无边,寻常赋诗如涌泉。葛巾自漉槽下酒,纶竿时钓槎头鳊。
江枫染霜锦为幄,塞雁书空云作笺。客中对景良自慰,何用感昔悲暮年。
高节棱棱万仞松,交情如酒味偏浓。清谈敏捷辞锋出,白战纵横笔阵攻。
三载閒情同逆旅,几番归梦共晨钟。要知处患应非易,先辈遗芳愿继踪。
金兰久已敦交好,坚白何须论似同。愧我学如蠡海测,羡君文似锦机工。
鬓丝纵使三千丈,鹏翮终抟九万风。此去承恩多暇日,相期樽酒话飘蓬。
慷慨论交心见许,艰难相聚意尤浓。高才迥出谁能屈,过行应多莫吝攻。
归兴曾同千里棹,客愁还共五更钟。新诗赓和饶奇句,酬谢犹能践末踪。
里闬间关千里隔,客边邂逅片言同。子应扫兔才华健,我亦雕虫末技工。
襟抱共开沧海量,交情期振古人风。且须守道相磨砺,岂学区区叹转蓬。
久困沉痾力渐衰,艰难药裹厌频开。丹心未许如灰冷,白日惊看似箭催。
尘箧尚淹题柱笔,落花空负送春杯。闻知天上多恩露,不信馀生委草莱。
年华才过重阳节,天气浑同酿雪时。始信北来寒更早,还知老至体旋衰。
樽罍正好浮醽醁,裘帽犹思饰豹麋。恭喜乘舆游猎处,马肥弓劲便驱驰。
滕六携将六出花,先驱屏翳驾云车。烂铺铅汞三千界,幻出璚瑶百万家。
海宇丰年先有兆,乾坤清气浩无涯。堪怜旧日梁园客,赋就能令世共誇。
几载睽违侍从班,梦中时得觐龙颜。光华恍若瞻依近,宠眷犹存指顾间。
六兆有占应叶吉,半生无补故多艰。觉来敬祝齐天寿,伫听纶音出九关。
太丘孙子玉为姿,梦里分明似烛时。南郭看花春载酒,西窗剪烛夜论诗。
几年倾慕心如渴,近日多应鬓已丝。安得鳞鸿致消息,先期为我缉茅茨。
多君爱我过同胞,患难相周义更高。旅馆三年归梦远,征途万里寸心劳。
私情自许松依竹,雅操元非藿与蒿。惭愧未能酬令德,且将心事付吟毫。
心期契合拟金兰,忧患相赒古所难。屡遣曲生扶病骨,兼遗玉粒助晨餐。
通情未敢传书札,铭德应须刻肺肝。安得西窗风雨夜,挑灯话旧到更阑。
王镕(873~921),又名王矪,是五代十国初期赵国的君主。王镕是成德节度使王景崇的儿子,882年,王景崇去世,王镕继位为成德节度使。907年,朱温建立后梁,封王镕为赵王。921年,赵国发生兵变,王镕被杀。
杨景贤,名暹,后改名讷,字景贤,一字景言。生卒年不详。然明初贾仲明《录鬼簿续编》云"与余交五十年",永乐初尚得宠于朱明,可知杨氏乃元末明初戏曲家。杨氏本为蒙古人,上辈已移居浙江钱塘,故朱有炖《烟花梦引》言及京都乐妓蒋兰英时云之:"钱塘杨讷为作传奇而深许之。"《录鬼簿续编》言杨氏"善琵琶,好戏谑,乐府出人头地。锦阵花营,悠悠乐志。与余交五十年。永乐初,与舜民一般遇宠。后卒于金陵"。按其小传,知杨氏生平有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