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堂闻在断厓居,耕凿真疑与映疏。黄石洞依秋树冷,子房祠映古苔虚。
山人自述《潜夫论》,吏部空留处士庐。见说田间多野兴,每惭为客负犁锄。
北望衣冠忆省郎,又随车驾幸滦阳。苑中苜蓿空骐骥,池上梧桐起凤凰。
中使有时传送酒,近臣何处避含香。上林此日无来雁,吟罢题诗欲断肠。
中使传香下玉墀,儒臣代祀出金闺。幡幢北起开恒岳,舟楫东回入会稽。
望海也知晨驻马,渡江休信夜燃犀。名山见说多仙气,应得从容散杖藜。
宫漏沈沈晓仗移,衮衣当殿听鳞时。风含鸡舌飘青琐,日射龙鳞动赤墀。
奏对御筵多密近,退趋春院总委蛇。喜闻近日稀游幸,閤下儒臣出每迟。
使者徵行立晓风,宰臣传诏守离宫。关中旧忆留萧相,江左今看起谢公。
路经琴峡秋声满,天绕滦河御气通。闻说至尊劳睿想,莫令行色后宾鸿。
断山数里见浮屠,水树微茫映日疏。舟楫遍经危石过,人烟稍近白云居。
朱陈县远思遗俗,楚汉台荒想故墟。万古风帆自来往,新诗吟罢独踌躇。
长沙上游山水窟,郴阳自古说湘邦。天围翠岳连三楚,地合清湘赴九江。
归去收书经石室,坐来拄版对云窗。西风惨淡都门别,莫爱青楼倒玉缸。
晴光缥缈汎青春,远色氤氲动得尘。出郭自因芳意早,寻溪兼得野情新。
花边古寺翔金爵,树底高坟卧石麟。却倚层丘望城阙,上方云气绕龙鳞。
雪尽官河春水生,移家还出凤诗城。竹间退食古灵鹊,花外题诗听早莺。
益井青烟晨缥缈,漕沟素月夜分明。京华久客遥相忆,欲托音书不称情。
仪真城下菖蒲节,晴日江头锦绣文。旗影送船侵树过,笛声催鼓隔花闻。
双龙镜化閒风雨,五马歌沈暗水云。日暮故人期未至,谁家看舞石榴裙。
凤凰城中花若烟,客游多是感流年。春生江汉思南国,雪尽幽并见北边。
远使岂贪归有橐,微官仍苦坐无毡。相逢未恨今晨别,满把骊珠慰目前。
凤音亭下草如熏,谁见仙娥倚翠裙。环佩忽疑游处得,笙箫犹想去时闻。
湘江竹暗连春雨,衡岳花开隔暮云。千古游人自来往,登高回首思纷纷。
闻君卧疾近如何,闭户时应赋短歌。安石或能携妓出,子猷常拟棹船过。
微风倚槛宜脩竹,落日临池爱绿荷。也念湖边未归客,秋山回首白云多。
杨花白如雪,无事学高飞。莫作浮萍草,漂零不肯归。
日上清雾开,山虚翠烟集。纷纷群木中,时见孤松立。
王镕(873~921),又名王矪,是五代十国初期赵国的君主。王镕是成德节度使王景崇的儿子,882年,王景崇去世,王镕继位为成德节度使。907年,朱温建立后梁,封王镕为赵王。921年,赵国发生兵变,王镕被杀。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