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芦叶江头路,江水江天共秋暮。边淮寒早客行稀,只有征鸿向南去。
征鸿自去书不来,远衣未寄凭谁催。孤城惨咽暮笳起,城下荒榛接淮水。
山居无力尘居俗,有客劝予惟玕竹。玕成贫家可骤富,翠色琅玕绕君屋。
清晨荷锄斸溪岸,分得溪光入城绿。暮年百事课功迟,坐待春风满林玉。
真人尸居雷八荒,断砖残墨生苍茫。鲵桓下■九渊黑,神光倒射角与亢。
明明元气淋漓迹,水底焚槐海波赤。周流万化元无极,姑使人心识天则。
湘江谁道无情水,宝瑟声寒愁帝子。安知日月在中天,万古重瞳元不死。
楚南楚北千里云,持香遥礼云中君。莫起悲风助骚怨,兰枯菊瘁不堪闻。
东风煦妪如慈乳,欲报生成恨无所。自粘花片作斑衣,起捧春醪劝春举。
傍人笑我老如许,我亦笑渠将及汝。梅花也笑柳都舞,君如不饮出童羖。
白鹇旧事随波去,太极阴阳自迎吐。长虹夜贯黑头船,四纪沙迎相公路。
冯夷作剧真等閒,五都有客雄其间。上林三官浪忧国,千年海底生铜山。
娲皇失补天南角,一道银河落尽屋。又疑元气自周流,不然泻尽谁能续。
瀑边老桧尤可人,髯疏骨瘦皮鳞皴。崩崖欲压全不惧,夜半潜蛟暗来去。
百虫阫蛰雁奔忙,君从何来两袂霜。大冠如箕盍齐鲁,此地无乃惊吠厖。
钓竿曾笑江湖窄,尺水讵容投犗客。取羝为君向东軷,一声裂石扶桑白。
阿鸿血染吴苔碧,气彻重泉埋中得。千年至宝复归天,颠倒海中飞霹雳。
至今荒怪列虞初,罅石千寻骇游客。寺边别庙是何神,月黑伽蓝问周易。
人言月里仙人住,隐约娑罗树人兔。玄霜捣就亦多年,不见有人曾得度。
清光偏照边城秋,城边白骨胎王侯。王侯白骨卒未已,龟蚌吸月独不死。
渡江第一南来驿,几度华堂延雁客。百年运逐晓云空,愁杀鞮官老无职。
南徐今日古阳关,不断歌声祖离席。国雠已复事尤多,折损年年春柳碧。
船头蜀锦三千尺,倒影长虹浸边碧。相逢不是紫髯郎,鹦鹉洲边眼生棘。
江头箫鼓杂灵鸦,人道阴兵曾护国。安知楼下雪千堆,不是吞曹气冲激。
黄花暴日香欲醉,黄蜂抱香暖欲睡。老夫邂逅亦欣然,一段先天画前意。
喧喧归雀聒丛篁,夕风欲转明朝霜。花摇蜂醒我亦觉,斜阳一片秋茫茫。
南山有梅花,高者五丈馀。半空发清香,天人为踟蹰。
城中三尺本,登盆缀流苏。进之画堂上,笑彼何粗疏。
幽幽山上松,泠泠松下井。白石当银床,青萝作脩绠。
山翁独酌馀,无客可堪请。葛洪分炼丹,陆羽求煎茗。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
明世宗朱厚熜(1507年9月16日-1567年1月23日),汉族,明宪宗朱见深之孙,明孝宗朱祐樘之侄,兴献王朱祐杬之子,明武宗朱厚照的堂弟。明朝第十一位皇帝,1521年—1566年在位,年号嘉靖,后世称嘉靖帝。嘉靖帝是中国封建历史上最为独特的皇帝,也是明朝皇帝中最任性和倔强的一位,他为人非常聪明,尤其在书法和文辞修养都有不错的造诣。史书评价嘉靖帝为“中兴之主”,说他“有不世之奇谟六,无竞之伟烈四,而又有震世之独行五”。
刘细君(公元前121—101!),西汉江都王刘建之女,汉武帝刘彻的侄孙女,史称其为“江都公主”。刘细君是一位美貌多才的女子,她能诗善文,并且精通音律,能诗能歌,善弹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