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应不似当年,镜里愁看雪共颠。博具更无豪客对,酒杯聊共细君传。
久抛租产难供米,旧积房奁尽卖钱。肯信多男又多累,一身嬴得日高眠。
一幅乌纱两鬓丝,令人常想旧容仪。诗名老去尤推重,药术年来更绝奇。
红杏轩窗春澹澹,绿杨门巷昼迟迟。遥知燕处浑无事,水浸雕笼浴画眉。
六十难称致仕年,君今独许乐林泉。近臣殿陛宣恩旨,朝士都门列祖筵。
江带去程辞建业,山迎归棹入临川。遥知今岁重阳酒,应共比邻醉菊边。
轩窗开处小池平,翠竹新栽绕放生。洗药每惊鱼跃起,扫苔时放鹤来行。
凉生清籁秋偏早,影动微波月倍明。惹得王猷知此处,几番直造不通名。
曳履南宫雪满簪,尊荣重沐圣恩深。名成早遂还山计,身退犹存恋阙心。
车马都门争祖饯,盘餐邻曲共追寻。知君孝义传家久,子弟那能惜赐金。
珊珊珂佩共趋朝,綵仗森严拥戟旄。仙乐奏随方物表,天香飘及近臣袍。
风微玉陛春光早,露湿金茎日影高。班退又闻催入宴,宫花簪帽醉葡萄。
家声曲逆传来久,计略尤能每出奇。宠命近闻升上将,兵威应见振边陲。
屯开潴野千营列,猎过祈连万马驰。圣代岂惟修武备,要将恩信伏诸夷。
年来芳杏种成蹊,结得数椽茆幕低。草色阶除看虎卧,花明帘幕听莺啼。
晓天白映梢头月,雨径红粘屐齿泥。自是董仙风致在,渔郎休道武陵溪。
小雨初晴晓雪开,五云深处见楼台。山连辽海金城固,春满关河玉辇回。
星汉共瞻天渐近,衣冠重整客初来。欲凭子墨誇雄览,愧乏扬雄献赋才。
紫禁钟残万马奔,晓随仙仗出都门。送行不尽亲朋意,扈从深蒙圣主恩。
日出海霞红散綵,雨添江水绿生浑。凭高回首瞻钟阜,王气龙蛇势独尊。
才别南京又北京,客途浑是月馀程。舟车不觉经行远,冠佩重叨扈从荣。
广陌遍嘶初到马,上林时听旧啼莺。解装且醉都门酒,自庆馀生际盛明。
一雨浑无六月炎,御沟流水晚来添。近居直院新开第,初试凉衫旧赐缣。
古鼎香飘风满席,疏帘光射月当檐。夜深不觉吟哦久,诗法输君律最严。
雨馀琼署不知炎,此夕多君逸兴添。灯下展书横一榻,酒边濡翰扫千缣。
月惊栖鸟争喧树,风约流萤直到檐。我欲披襟同露坐,休将礼法待人严。
天近都城暑不炎,晚来凉气雨家添。楼台何处秋横笛,机杼邻家夜织缣。
吟对篆烟凭曲几,卧看银汉傍虚檐。翻思褦襶江南日,冠服何繇得整严。
圣主銮舆事北巡,山川皆被宠光新。荣当扈跸叨清职,忝预丝纶愧昔人。
丰采未瞻闻誉久,缄题先寄见情真。近知松桂凌寒好,毕竟均沾雨露春。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