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边鼓角行军乐,客里椒盘守烛诗。十载黄冠成废物,两行红烛负归期。
遨头不信春生脚,婪尾宁须酒醒脾。到眼江湖还惜别,相逢饭颗又何时。
千门强树护花幡,懒逐初莺和上元。故国楼台皆幻蜃,远山林木待穷猿。
纵横经史前无敌,利赖农桑后有援。莫问平生奇险事,几人手剑向虞翻。
春阴如縠绿烟生,十里东风燕子程。却羡幽溪一茅屋,万花围住过清明。
曲秃钤声午梦摇,东风吹壒上牛腰。瞢腾瞥见水红影,一路担花人过桥。
雪鸿馀影入荆关,相赏居然水石间。弹指沧桑几楼阁,十年清梦落蓬山。
袖中东海无奇迹,眼底秦封有颂声。何似不其山下草,青青长对郑康成。
桂丛鸡犬尽酣眠,日禦蹉跎早驻鞭。一局烂柯数朝代,玉皇下殿五千年。
参商日日动雕戈,牛女年年泣绛河。争向真灵求位业,神仙更比鲫鱼多。
岷江一堑万流枯,辟谷何妨且啖珠。驱策五丁牛气力,繁田辟作大西湖。
博进天钱总患贫,漏卮长泄入金邻。尾闾只合丸泥塞,划取淩波袜上尘。
碧汉迢迢一舰横,卢敖棹臂禦风行。广场再演修罗剧,扳倒天河洗甲兵。
天上祖龙狂似虎,伏莽英雄气不吐。博浪沙中一椎来,逐鹿奇人俱鼓舞。
大索五日杳无踪,毕竟存身智在胸。遥知易水荆卿剑,地下犹应作怒锋。
赤体三挝渔阳曲,满殿宾僚看不足。一腔怨气向谁鸣,昂头欲作山锋触。
至今閒步邺城隈,伐鼓犹同金石哀。山膏善骂何多事,到底斯人是杀才。
王镕(873~921),又名王矪,是五代十国初期赵国的君主。王镕是成德节度使王景崇的儿子,882年,王景崇去世,王镕继位为成德节度使。907年,朱温建立后梁,封王镕为赵王。921年,赵国发生兵变,王镕被杀。
寒山(生卒年不详),字、号均不详,于代长安(今陕西西安)人。台身于官宦人家,多次投考不第,后台家,三十岁后隐居于浙东天台山,享年一百多岁。严振非《寒山子身世考》中更以《北史》、《隋书》等大量史料与寒山诗相印证,指台寒山乃为隋皇室后裔杨瓒之子杨温,因遭皇室内的妒忌与排挤及佛教思想影响而遁入空门,隐于天台山寒岩。这位富有神话色彩的于代诗人,曾经一度被世人冷落,然而随着二十世纪的到来,其诗却越来越多地被世人接受并广泛流传。正如其诗所写:“有人笑我诗,我诗合典雅。不烦郑氏笺,岂用毛公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