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阁部死乏嗣,中权都督绍寓祀。苍颜黄发太夫人,秣陵侨寓邀廪赐。
桓桓更有瞿将军,魁血曾蒙特达恩。弯弓未殉沙埸血,倚剑时伤国士魂。
梅花岭下故人散,寒食年年浇麦饭。鹪鹩耻向别枝栖,依旧长刀守旧闻。
吁嗟乎庙社重门主管谁,蒿莱狐兔纷可悲。畴昔边关一老罴,今抛锁钥竟如遗。
天为孤忠留户牖,幕府残年卫大母。虎头猿臂故依然,精卫心期终不负。
中权都督亦萧寥,相与击竹歌楚骚。孝陵松柏森森动,时有朱鸟门前巢。
当年上将推刘乙,骈首不辞肝脑裂。死生异迹宁异心,谁采旧闻禆史阙。
之官仅半载,涖政未三旬。天子下龚遂,吾侪恋寇恂。
扁舟四窗下,薄饯十洲春。犹喜提封近,甘吏接比邻。
岁岁闻移节,翻添廉吏贫。心原清似水,甑且冷生尘。
谁道二千石,曾无三百园。看君洗手去,宁怪典衣频。
山水推于越,雄藩重守臣。耕渔舜江旧,弓剑禹陵陈。
丕振王刘学,羞称种蠡仁。间情消退食,河女献丝莼。
十年锄菜老,长被长官嗔。一自双旌至,周咨百事勤。
风高孺子榻,花识白衣人。何日邀琴隺,重临故部民。
鸣鸟谅不闻,竹寔胡为者。主人愧弗堪,聊复采盈把。
平生藜苋肠,一饱百忧舍。归装乏鞠藭,隔宿储亦寡。
何期邀此君,饷我以大雅。或曰岁且侵,飞鸿行遍野。
忧心夫如何,徘徊桐阴下。
一区发鸠巢,千年夸父宅。岂期世外人,而念此窀夕。
在昔正气歌,三分席自择。纪朱张万沈,相与成胜迹。
峨峨南雷铭,光炤长虹白。久久未开雕,贞珉眠荒陌。
我续第二碑,遗事吐格格。一从小跛亡,莫问南屏魄。
何家新贵茔,祁连肖层碧。应怜寒谷中,只轮独运策。
编诗录许剑,谅属我之责。我闻形家言,兹邱真吉宅。
渺渺流泉流,蔼蔼夕阳夕。天定妥孤忠,杨厉不及择。
他年万香火,鄂于共灵迹。冬青花未开,我亦已颁白。
中为鼯鼪居,旁为狐兔陌。翩翩有羽衣,高情见风格。
朽骨尚关心,何况此毅魄。当年雪窦翁,兹山先埋碧。
丸土不可寻,谁为问故策。行当更访求,与君共此责。
越州之水如镜清,宵分偶为道声行。中田历乱飞流萤,不闻人声闻蛙声。
新芙蕖叶大于盖,扣近而歌何泠泠。舟人遥指称山近,乔木十丈参苍冥。
侍郎讲堂高尺五,重席曾传念台经。星移物换此事辍,异军化为苍头营。
火攻都督亦健者,愚公那得与山争。沙虫猿鹤共一叹,不知几度惊山灵。
侍郎飘然蜚遁去,首阳故址伤我情。年来四海为家久,高陵宿莽连云平。
但见称心寺宇遥突兀,暮钟徐动梵火明。何来寒芒赤于电,将无大金夫人之神灯。
云何黄绢碑,重书自元度。翻为孝娥羞,江潮洗不去。
片石岂宿缘,蔡氏多掌故。
犬年羊月吁可惧,穆陵头颅飞上树。尔祖挟客居山中,老泪汎澜不可住。
山南七载几危疑,竺西双匣谁呵护。岂意斯地有神灵,凤穴于焉成权厝。
连袂闽瓯数白衣,哭罢挥豪赋长句。尔今拓落一布衣,又视蓬莱浅几度。
虽然燕子已他飞,尚有鹃雏守未去。独恨梵屋潭潭金粟荒,兰亭真帖莫知处。
一编几洛诵,高蹈更谁京。经术老逾䔍,文词明且清。
低头拜腐史,放眼笑班生。尚有葑菲采,他山砺错情。
谬种横流甚,何时得廓如。试鸣涂毒鼓,更指越裳车。
斗柄依然揭,榛芜定可除。群免愚不揣,毒雾尚狂嘘。
昔年万夫子,一见辄知音。我亦四明客,同怀千载心。
蹉跎怜病骥,萧瑟叹焦琴。湜籍方僵走,何能效砭针。
当君开府日,我最罕经过。为避矣肝累,兼之箕口多。
高牙今已矣,旧雨近如何。剩有山中客,神索春梦婆。
浙水膏腴地,频惊贯索临。方知难寡遇,恨不早投簪。
被谪应蒙垢,操戈亦负心。请看扫门者,告密去如林。
圣主恩如海,容当宥累臣。他年终结草,此日望生春。
幸或充城旦,宁辞赎鬼薪。金鸡如有唱,白发拜深仁。
万氏吾通家,襟襼十世遥。其暨去沙翁,尤称忘年交。
道山骑鹤去,零落嗟小桥。周郎真健者,诗江如青瑶。
翩翩衡岳秀,来看浙江潮。坦腹如佳婿,分符得剧曹。
西华正苦贫,藉以资兰膏。才大应得屯,一跌遂瓢摇。
夷羊既触藩,旅鸟旋焚巢。反噬一何毒,扪心非所招。
菰芦几故人,闻之共魂消。之子乃间暇,旦旦拈诗瓢。
纵复惭柳下,不肯祭皋陶。冁然笑髯翁,汤火浪悲号。
五月万生归,来访蒋径蒿。为言对薄者,相念每连宵。
我方愧橐饘,何以报木桃。感之不成寐,中夜空萧骚。
初秋我渡江,与君重相见。痛定疑低回,噩梦宁须唁。
投杼应遭疑,祝网终蒙眷。竟逃人鲊瓮,且称沙埸絭。
披读近日诗,一过一称善。浑忘左徒忧,不作宵雅怨。
更喜有哲昆,在原远急难。诗力雅相当,强兵送挑战。
岂期对床约,飘泊在狴犴。采采蠲忿花,连枝何婉娈。
乃知真性情,多得之忧患。我亦罢郁陶,重理旧诗研。
关东沙碛地,从军定可矜。虽然镐远役,所喜在更生。
况复近丰镐,咫尺瞻旧京。边塞互蟠结,山可有神灵。
尤闻富物产,硕大不可名。寒则拥狼裘,饥则啖驼羹。
渴即饮凉酪,暑即踏层冰。逐臣省愆暇,足以发诗情。
故人谢侍御,荷殳曾此行。贻我书一编,他年补图经。
儒者所流寓,文献于焉徵。穷荒列戍卒,抚循责匪轻。
但能恤薪楚,即以报圣明。赐环谅不远,著录尚早成。
已知非俗族得驱除,陟降英灵喜廓如。敢道登堂许私淑,修吾书更护吾车。
经术经世务,方可见施行。在昔胡安定,治事标斋名。
汤公涖于越,如梁西门豹、秦李冰。城西三江口,洪流时震惊。
朝潮夕汐恣凭陵,菑畬耕穫岁不宁。五马翩然来,下车蒿双睛。
俯察地理仰天星,妖鳅绝命狂澜清。东眺有他山,梅龙或与京,斯民左饘右粥到今丰盈。
三百年来祠宫倾,聊从讲舍荐明馨。黄蕉丹荔依诸生。
诸生读书贵有用,岂徒佔毕夸精能。天何以平,地何以成。
六府七政资请明。我诗谱神弦,雅歌谅为神所听。
舜江兮汤汤,夏湖兮茫茫。太保陟降兮自帝之旁,衣云阁圮兮茂草荒。
太保东归兮思故乡,百年恩命兮堂堂。坠典初昭兮曰使君之臧,三菁山高兮夜有寒芒。
讲堂兮峨峨,诸生连袂兮鼓箧而歌。诵儿易兮声牙多,扬乌莫遇兮奈之何。
我欲毕业兮鬓已皤,前瞻金罍兮五行星罗。参同橐籥兮地灵不磨,太保揖让其间兮皋比时过。
撷蘋藻兮奠清波,佑启经林兮产菁莪。唏鹃破涕兮一笑,太保既醉兮祝宗致告。
岂弟使君兮神所劳,亶有功兮名教。诸生读书兮惟忠与孝,枌榆兮有曜。
太保行兮神旌夹道,谁矾黄绢兮题墨妙。
魏收(507年—572年)字伯起,小字佛助,钜朝下曲阳(今河北晋州)人,南北朝时期史学家、文学家。北魏骠升大将军魏子建之子。与温子升、邢邵并称“北地三才子”。魏收历仕北魏、东魏、北齐三朝。天保二年(551年),他正式受命撰魏史,魏收与房延祐、辛元植、刁柔、裴昂之、高孝干等“博总斟酌”,撰成《魏书》一百三十篇,记载了鲜卑拓跋部早期至公元550年东魏被北齐取代这一阶段的历史。书成之后,众口喧嚷,指为“秽史”,魏收三易其稿,方成定本。后官至尚书右仆射,天保八年(557年)迁太子少傅。武平三年(572年)去世,朝廷追赠他为司空、尚书左仆射,谥文贞。
刘安(前179-前122),西汉皇族,淮南王。汉高祖刘邦之孙,淮南厉王刘长之子。他是西汉的思想家、文学家,奉汉武帝之命所著《离骚体》是中国最早对屈原及其《离骚》作高度评价的著作。他曾招宾客方术之士数千人,编写《鸿烈》亦称《淮南子》。刘安是世界上最早尝试热气球升空的实践者,他将鸡蛋去汁,以燃烧取热气,使蛋壳浮升。同时,刘安也是我国豆腐的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