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僧拄杖头,一升三合米。今年春雨多,一饱应难拟。
觉海山仙,闻如是语。怒发冲冠,驱神驾鬼。诛云师,扫烟翠。
放出金乌出海门,且听歌舞乐丰年,只图一个不知恩。
出佛身血,破和合僧。驴腮马颔,逞技矜能。堪笑灵山儿戏剧,聚头争看蜡人冰。
冬至日舒长,这个长多少。虚空为尺不能量,蟭螟眼中盛恰好。
盛恰好,衒惑神光,迷逢达磨。
祝融峰,万年松。翠阴笼鹤,瑞气蟠龙。用献圣明天子寿,枝枝叶叶自春风。
浪荡贪观野鸭儿,犯丛林合讲清规。鼻头捏破知惭愧,烧炷枫香供养伊。
顶𩕳机,法空座。不涉思而知,不动步而到,无端入荒草。
大康山,杨浮山。撞头搕额,共打乡谈。其中切脚无人会,一大藏教,华梵重翻。
玩犀牛,呼小玉。一种风标,十分尘俗。勤巴子病入膏肓,老盐官笑含鸩毒。
花簇簇,锦簇簇,云峰老人曾刮目。我从山水窟中来,自谓一生看不足。
看不足,眨得眼来,云归幽谷。
水洗硬石头,浪打枯杨树。净智是严功德聚。虽然脱体无尘,未是透法身句。
如何是透法身句,只有湖水无行路。
鸩鸟毛,蛊毒水。毒不伤人,何妨服饵。只有这些儿,含毒喷人,深入骨髓。
三世诸佛畏之如兔见苍鹰,历代祖师远之如龙怖金翅。
唯有活衲僧,嗜之如鼎味,粉骨碎身犹未已。贪他底,著他底。
佛也如何救得你。
南宕湖边,天台山上。踏断石桥,崖人来往,难透无过者。
一关望崖,多少空惆怅。握不成拳,伸不成掌。活语翻成死款招,谩说藕丝牵玉象。
司南车,辘辘转。务与冥行指迷,肯被傍人指点。三脚驴却步不前,老杨歧恶殽难掩。
四十馀年,白云高卧。无端刺脑胶盆,日夜烹煎家火。
庄田淹没,与死为邻,屋舍倾颓,安身难保。山僧冷地思量,不觉呵呵大笑。
定业难逃,何妨笑破。赖有东村王老知,绕笆篱唱哩哩啰,何似大石调。
鸩鸟毛,乌喙药。毒无医,休动著。轻动著,尽大地人,皮肤脱落。
八月秋,何处热,尽大地,一团铁。得僧家向南北东西,草鞋跟踏得裂,拄杖头挑得折。
蓦劄相逢,德山棒,临济喝,百怪千妖,如何计结。恶,邪法难扶,莫说莫说。
汪洙,字德温,鄞县(今宁波市鄞文区)人。元符三年(1100)进士,官至观文殿大学士。其幼颖异,九岁能鄞,号称汪神童。父,汪元吉,曾任鄞县县吏。在王安石任鄞县县令时,因看重汪元吉的为人,特把汪元吉推荐给转运史,叫汪元吉负责明文府的法律方面(司法参军)的事务。
傅山(1607-1684)明清之际道家思想家、书法家、医学家。初名鼎臣,字青竹,改字青主,又有浊翁、观化等别名,汉族,山西太原人。傅山自称为老庄之徒,他自己也在很多场合与作品中反复强调、自陈:“老夫学老庄者也”、“我本徒蒙庄”、“吾师庄先生”、“吾漆园家学”。自觉继承道家学派的思想文化。他对老庄的“道法自然”、“无为而治”、“泰初有无”、“隐而不隐”等命题,都作了认真的研究与阐发,对道家传统思想作了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