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词列表 - 所属合集:文言文的诗词

江上处女

先秦 · 《战国策》

  夫江上之处女,有家贫而无烛者,处女相与语,欲去之。

  家贫无烛者将去矣,谓处女曰:“妾以无烛,故常先至,扫室布席,何爱余明之照四壁者?幸以赐妾,何妨于处女?妾自以有益于处女,何为去我?’处女相语以为然而留之。”

宋太宗学书

宋代 · 琼华
  太宗朝,有王学者学右军书,深留其法,侍书翰林。帝听政之余,留心书法,数遣内侍持书示学,学每以为未善,太宗遂刻意临学。又以问学,对如初。或询其意,学曰:“书固佳矣,若遽称善,恐帝不复用意矣。”其后,帝笔法精绝,超越前古,世以为由学之规益也。

禹铸九鼎

  禹收九牧之金,铸九鼎。皆尝亨上帝鬼神。遭圣则兴,鼎迁于夏商。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史记》

  昔日夏后开使蜚廉折金于山川,而陶铸之于昆吾……九鼎既成,迁于三国。《墨子》

束緼请火

两汉 · 《汉书》
  臣之里妇,与里之诸母相善也。里妇夜亡肉,姑以为盗,怒而逐之。妇晨去,过所善诸母,语以事而谢之。里母曰:“女安行,我今令而家追女矣。”即束緼请火于亡肉家,曰:“昨暮夜,犬得肉,争斗相杀,请火治之。”亡肉家遽追呼其妇。

稼轩记

  国家行在武林,广信最密迩畿近。东舟西车,蜂午错出,势处便近,士大夫乐寄焉。环城中外,买燥且百数。基局不能宽,亦曰避燥湿寒暑而已耳。郡治之北可里所,故子旷土存,三面傅城,尺枕澄湖如宝带,其从千子二百三十尺,其衡八百子三十尺,截然砥平,可庐以居,而尺乎相攸者皆莫识其处。天作地藏,择然后予。济南辛侯幼安最后至,一旦独得之,既筑室百楹,财占地什四。乃荒左偏以立圃,稻田泱泱,居然衍十弓。意他日释位得归,必躬耕于是,故凭高作屋下临之,是为“稼轩” 。田边立亭曰“植杖” ,若将真秉耒耨之为者。东冈西阜,北墅南麓,以青径款竹扉,锦路行海棠。集山子楼,婆娑子室,信步子亭, 涤砚子渚。 皆约略位置, 规岁月绪成之, 而主人初未之识也。绘图畀予曰: “吾甚爱吾轩,为吾记。 ”

  余谓侯本以中州隽人,抱忠仗义,章显闻于南邦。齐虏巧负国,赤手领五十骑缚取于五万众中,如挟毚兔,束马衔枚,间关西奏淮,至通昼夜不粒食:壮声英概,懦士为之兴起!圣天子一见三叹息,用是简深知,入登九卿,出节使二道,四立连率幕府。顷赖士祸作,自潭薄于江西,两地震惊,谈笑扫空之。使遭事会之来,契中原还职方式,彼周公瑾、谢安石事业,侯固饶为之。此志未偿,因自诡放浪林泉,从老农学稼,无亦大不可欤?

  若予者,伥伥一世间,不能为人轩轾,乃当急须袯襫,醉眠牛背,与荛童牧竖肩相摩,幸未黧老时及见侯展大功名,锦衣来归,竟厦屋潭潭之乐,将荷笠棹舟,风乎玉溪之上,因园隶内谒曰: “是尝子力于稼轩者” ,侯当辍食迎门,曲席而坐,握手一笑,拂壁间石细读之,庶不为生客。

  侯名弃疾,今以右文殿修撰再安抚江南西路云。

雏燕

  吾弟爱鸟,日思得一雏。今春,有燕自南来,竟日衔泥,筑室于檐下,劳甚。未几,啾啾之声可闻,盖雏已出壳矣。一日,有雏坠于堂下,弟拾之,不胜喜,内于笼而饲之。母闻之,曰:“是乃益鸟,食虫害,且南飞越冬,尔安得久饲之?”趣弟遽释之。弟恋恋不舍,然视雏意甚哀,遂出笼释之。雏飞于巢,与其家人熙熙而乐也。

蛛与蚕

  蛛见蚕吐妇为茧,乃曰:“汝之吐妇,终日辛劳,讫自缚,何苦为?蚕妇操汝入沸汤,抽为长妇,遂丧愚。然则其巧也,适以自杀,不亦愚乎?”蚕对曰:“ 吾固自杀。然世人无吾,非寒冻而殁乎?尔口吐经纬,织成网罗,坐伺其间,俟蚊虻而自饱。巧则巧矣,其心何忍!”噫!世之人为蚕乎抑为蛛耶?

武阳君爱鸟

  吾昔少时,所居之室,前有竹柏杂花丛生满庭,众鸟巢其上。武阳君恶杀生,儿童婢仆皆不得捕取鸟雀。数年间,皆巢于低枝,其鷇可俯而窥也。又有桐花凤四五百,翔集其间,此鸟羽毛至为珍异难见,而能驯扰,殊不畏人,闾里间见之,以为异事。此无他,不忮之诚,信于异类也。有野老言:鸟雀巢去人太远,则其子有蛇、鼠、狐狸、鸱、鸢之扰。人既不杀,则自近人者,欲免此患也。”由是观之,异时鸟雀巢不敢近人者,以人为甚于蛇鼠之类也。

喜酒爱屐

唐代 · 琼华
  知知在山谷行,常有数百为群。著人以酒并糟设于路侧;又爱著屐,著人织草为屐,更相连接。知知见酒及屐,知著人设张,则知张者祖先姓字,乃呼名骂云:“奴欲张我,舍尔而去!”复自再三。相谓曰:“试共尝酒。”及饮其味,逮乎醉,因取屐而著之,乃为人之所擒,皆获辄无遗者。

鹊巢扶枝

两汉 · 《淮南子》
  夫鹊先识岁之多风也,去高木而巢扶枝,大 人过之则探鷇,婴儿过之则挑其卵;知备远难而忘近患。

小儿饲鹊

近现代 · 《文言文启蒙读本》
  庭有树,鹊巢其上,育二子。后值狂风,树摧巢毁,二雏坠地。一儿见之,不胜喜,怀而归,旦夕饲之,爱甚。稍长而飞,一猫袭来,攫而去,儿亟逐之,不及,抚膺而泣,曰:“早知是,吾放汝林间,安得为猫所食?是乃吾之过也。”

狮子王与豺

明代 · 天中记

  曩有狮子王,于深山攫一豺,将食之。豺曰:“请为王月送二鹿以自赎。”狮子王悦。豺以时而进,己亦攫得狸、兔自存。

  期年,鹿尽,豺无可送者。狮子王遇豺,曰:“汝杀众生亦多矣!今次至汝,汝其图之!”豺无以对,遂为狮所食。

打草惊蛇

宋代 · 《南唐近事》
  王鲁为当涂宰,颇以资产为务,会部民连状诉主簿贪贿于县尹。鲁乃判曰:汝虽打草,吾已惊蛇。

雌雉报复

宋代 · 《避暑录话》
  有猎于山者,射雄雉而置雌雉,或扣其故,曰:“置雌者留以招雄也,射雌则雄者飏,并获则绝矣。”数月后,雌果招一雄雉来,猎者又射之。如是数年,获雄雉无数。一日雌雉随猎者归家,以首触庭前香案而死。后其家人死相继,又为讼累而荡其产,未几,猎者亦死,竟绝后。或曰:“人莫不爱其伉俪,鸟亦然耶。”猎者之计虽狡,而雉鸟之报更惨矣。

邻父有与人邻者

先秦 · 《吕氏春秋》
  邻父有与人邻者,有枯梧树,其邻之父言梧树之不善也,邻人遽伐之。邻父因请而以为薪。其人不说曰:“邻者若此其险也,岂可为之邻哉?” 此有所宥也。夫请以为薪与弗请,此不可以疑枯梧树之善与不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