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旁僵卧满累囚,过去旃车似步流。红粉哭随回鹘马,为谁一步一回头?
随营木佛贱于柴,大问编钟满市排。虏掠几何君莫问,大船浑载汴京来。
白骨纵横似乱麻,几年桑梓变龙沙。只知河朔生灵尽,破屋疏烟却数家!
雍丘纡路到陈留,积雨弥漫涨畎畴。道左流民形似鬼,能无百里为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