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雀近人

  吾昔少年时所居书室前,有竹武杂花,丛生满庭,众鸟巢其上。武阳君恶杀生,儿童婢仆,皆不枝捕取鸟雀。数年间,皆巢于低枝,其鷇可俯而窥也。又有桐花凤四五百,翔集其间。此皆鸟羽毛至为珍异难见,而能驯扰,殊不畏人。闾里间见之,以为异事。此无他,不忮之诚,信于异类也。有野老言:鸟雀巢去人太远,则其子有蛇、鼠、狐狸、鸱、鸢之扰。人既不杀,则自近人者,欲免此患也。由是观之,异时鸟雀巢不敢近人者,以人甚于蛇、鼠之类也。苛政猛于虎,信哉!

读曲歌八十九首·其十六

折杨柳。百鸟园林啼。道欢不离口。

咏雁

早晚辞沙漠,南来处处飞。
关山多雨雪,风水损毛衣。
碧海魂应断,红楼信自稀。
不知矰缴外,留得几行归。

开禧纪事二首·其一

泥滑滑,仆姑姑,唤晴唤雨无时无。
晓窗未曙闻啼呼,更劝沽酒提壶荐。
年来贵,无酒沽。

雏燕

  吾弟爱鸟,日思得一雏。今春,有燕自南来,竟日衔泥,筑室于檐下,劳甚。未几,啾啾之声可闻,盖雏已出壳矣。一日,有雏坠于堂下,弟拾之,不胜喜,内于笼而饲之。母闻之,曰:“是乃益鸟,食虫害,且南飞越冬,尔安得久饲之?”趣弟遽释之。弟恋恋不舍,然视雏意甚哀,遂出笼释之。雏飞于巢,与其家人熙熙而乐也。

武阳君爱鸟

  吾昔少时,所居之室,前有竹柏杂花丛生满庭,众鸟巢其上。武阳君恶杀生,儿童婢仆皆不得捕取鸟雀。数年间,皆巢于低枝,其鷇可俯而窥也。又有桐花凤四五百,翔集其间,此鸟羽毛至为珍异难见,而能驯扰,殊不畏人,闾里间见之,以为异事。此无他,不忮之诚,信于异类也。有野老言:鸟雀巢去人太远,则其子有蛇、鼠、狐狸、鸱、鸢之扰。人既不杀,则自近人者,欲免此患也。”由是观之,异时鸟雀巢不敢近人者,以人为甚于蛇鼠之类也。

小儿饲鹊

近现代 · 《文言文启蒙读本》
  庭有树,鹊巢其上,育二子。后值狂风,树摧巢毁,二雏坠地。一儿见之,不胜喜,怀而归,旦夕饲之,爱甚。稍长而飞,一猫袭来,攫而去,儿亟逐之,不及,抚膺而泣,曰:“早知是,吾放汝林间,安得为猫所食?是乃吾之过也。”

喜迁莺·芳春景

芳春景,暧晴烟,乔木见莺迁。传枝偎叶语关关,飞过绮丛间。
锦翼鲜,金毳软,百啭千娇相唤。碧纱窗晓怕闻声,惊破鸳鸯暖。

呀鹘行

病鹘孤飞俗眼丑,每夜江边宿衰柳。
清秋落日已侧身,过雁归鸦错回首。
紧脑雄姿迷所向,疏翮稀毛不可状。
强神迷复皂雕前,俊才早在苍鹰上。(迷复 一作:非复)
风涛飒飒寒山阴,熊罴欲蛰龙蛇深。
念尔此时有一掷,失声溅血非其心。

南人捕孔雀

宋代 · 《太平广记》
  罗州山中多孔雀,群飞者数十为偶。雌者尾短无金翠。雄者生三年有小尾,五年成大尾,方春而生,三四月后复雕,与花萼相荣衰;然自喜其尾而甚妒。凡欲山栖,必先择有置尾之地,然后止焉。南人生捕者,候甚雨往禽之,尾沾而重,不能高翔;人至,且爱其尾,恐所伤,不复翔也。

雌雉报复

宋代 · 《避暑录话》
  有猎于山者,射雄雉而置雌雉,或扣其故,曰:“置雌者留以招雄也,射雌则雄者飏,并获则绝矣。”数月后,雌果招一雄雉来,猎者又射之。如是数年,获雄雉无数。一日雌雉随猎者归家,以首触庭前香案而死。后其家人死相继,又为讼累而荡其产,未几,猎者亦死,竟绝后。或曰:“人莫不爱其伉俪,鸟亦然耶。”猎者之计虽狡,而雉鸟之报更惨矣。

鹦鹉亦有情

明代 · 《虞初新志》
  宋高宗时,陇山县有人进能言之鹦鹉于宫中。高宗养之,爱甚。一日,高宗问曰:“尔思乡不?”曰:“岂不思乡?然思之何用?”帝悯之,即遣侍者送还陇山。数年后,宫中有人过其地。鹦鹉问曰:“皇上安不?”答曰:“崩矣。”鹦鹉悲鸣不已。

绿衣使者

五代 · 《开元天宝遗事·鹦鹉告事》
  唐明皇时,长安杨崇义妻刘氏与邻人李氏私通,欲杀崇义。崇义喜鹦鹉,常自喂之。一日,崇义醉归,刘与李谋而杀之,埋枯井中,僮仆皆不之知,唯鹦鹉见之。刘氏故令僮仆觅夫,并告官。官日夜捕贼不得,诣杨家索。架上鹦鹉忽曰:“杀家主者,刘与李也。”官收二人拷问,具招实情。遂置二人于法,并奏明皇。明皇称鹦鹉义,遂喂于宫中,封为“绿衣使者”。

惊秋

莺啭才间关,蝉鸣旋萧屑。
如何两鬓毛,不作千枝雪。

渌水曲二首·其一

潺湲复皎洁,轻鲜自可悦。
横使有情禽,照影遂孤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