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志者,心气之思不达也。有所欲,志存而思之。志者,欲之使也。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故心气一,则欲不徨;欲不徨,则志意不衰;志意不衰,则思理达矣。理达则和通,和通则乱气不烦于胸中。故内以养志,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矣,知人则职分明矣。
将欲用之于人,必先知其养气志,知人气盛衰,而养其志气,察其所安,以知其所能。志不养,则心气不固;心气不固,则思虑不达;思虑不达,则志意不实;志意不实,则应对不猛;应对不猛,则志失而心气虚;志失而心气虚,则丧其神矣。神丧则仿佛,仿佛则参会不一。养志之始,务在安己。己安则志意实坚,志意实坚则威势不分。神明常固守,乃能分之。
养志者,心气之思¹不达也。有所欲,志存而思之。志者,欲之使²也。欲多则心散,心散则志衰,志衰则思不达。故心气一,则欲不徨³;欲不徨,则志意不衰;志意不衰,则思理达⁴矣。理达则和⁵通,和通则乱气⁶不烦⁷于胸中。故内以养志,外以知人。养志则心通矣,知人则职分明⁸矣。
培养志向可以效法灵龟。之所以需要培养志向,是因为如果不培养志向,内心活动便不会畅达。如果有了某种欲望,老是放在心里考虑,那么,志向便被欲望所役使。有了欲望,心便分散;心分散了,人的志向便衰弱;志向衰弱了,思想活动便不畅达。所以心神专一,欲望便无隙可乘;欲望无隙可乘,志向意愿便不会衰弱;志向意愿不衰弱,思路便会畅达。思路畅达,和气便流通;和气流通,烦闷之气便不会在胸中烦乱。所以,对内要培养志气,对外要了解人。培养志气就会心思畅通,了解别人就会职责明确。如果要把培养志气之术用于对人,就一定先要考察他是如何培养志气的。了解他的五气盛衰情形,才能观察他的养志情况,然后弄清他内心想做的事情,了解他的才能体现在哪些方面。
¹思:思绪,思路。
²志者,欲之使:志受到欲望的驱使。
³不徨:无从顾及。
⁴思理达:思维的理路畅达。
⁵和:和气。指心气平和运行。
⁶乱气:指心气被堵塞之后而乱行之气。
⁷烦:纠缠,烦扰。
⁸职分明:职责、责任分明。此指知人善任。
本段提出修养心志的办法是效法灵龟。若能如灵龟般无欲无求,便能修身养性,思维顺畅,意志坚定。
将欲用之于人,必先知其养气志,知人气¹盛衰,而养其志气,察其所安²,以知其所能。志不养,则心气不固;心气不固,则思虑不达;思虑不达,则志意不实³;志意不实,则应对不猛⁴;应对不猛,则志失而心气虚;志失而心气虚,则丧其神矣。神丧则仿佛⁵,仿佛则参会不一⁶。养志之始,务在安己⁷。己安则志意实坚,志意实坚则威势⁸不分。神明常固守,乃能分之⁹。
如果不培养志气,精神就不会集中专一;精神就不会集中专一,思路便不通畅;思路不通畅,意志便不坚实;意志不坚实,应对便不理直气壮;应对不理直气壮,就是丧失志向和心气衰弱的表现。丧失志向和心气衰弱,说明他的精神颓丧了。精神颓丧,便会恍惚不清;神志恍惚不清,就不可能专一地探求、领会事理。由此可见,培养志向的重要。如何培养志向呢?养志先要使内心安静。内心安静则意志坚定;意志坚定,威势才不会分散。做到这些,神气就会固守内心,才能分散对手的威势,从而达到分而治之。
¹人气:人的元气、脏气。
²安:此指目的所在。
³志意不实:志不坚,意气不充实。
⁴应对不猛:应变能力不强,不能对紧急情况作出迅速反应。
⁵仿佛:心意彷徨,精神恍惚。
⁶参会不一:指志、心、神三者不能协调配合。
⁷安己:使自己心安神静。
⁸威势:精神气势。
⁹分之:即分人之威势。
鬼谷子主张,养志在心专,心专在节欲。节欲养志,使精神专注,威势猛烈,以制服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