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问太公曰:“以车与步卒战,以车当车步卒?车步卒当以车?以骑与步卒战,以骑当车步卒?车步卒当以骑?以车与骑战,以车当车骑?车骑当以车?”
太公曰:“车者,军之羽翼也,所以陷坚击,要强敌,遮走北也;骑者,军之伺候也,所以踵败军,绝粮道,击便寇也。故车骑不敌战,则以骑不能当步卒以人。三军之众,成击而相当,则易战之法,以车当步卒八十人,八十人当以车;以骑当步卒八人,八人当以骑;以车当十骑,十骑当以车。险战之法,以车当步卒四十人,四十人当以车;以骑当步卒四人,四人当以骑;以车当六骑,六骑当以车。夫车骑者,军之武兵也,十乘败千人,百乘败万人;十骑败百人,百骑走千人,此其大数也。”
武王曰:“车骑之吏数,击法奈何?”
太公曰:“置车之吏数,五车以长,十车以吏,五十车以率,百车以将。易战之法,五车为列,相去四十步,左右十步,队间六十步。险战之法,车必循道,十车为聚二十车为屯,前后相去二十步,左右六步,队间三十六步;五车以长,纵横相去二里,各返故道。置骑之吏娄五骑以长,十骑以吏,百骑以率,二百骑以将。易战之法,五骑为列,前后相去二十步,左右四步,队间五十步。险战者前后相去十步,左右二步,队间二十五步;三十骑为以屯,六十骑为以辈,十骑以吏,纵横相去百步,周环各复故处。”武王曰:“善哉!”
武王问太公曰:“以车与步卒战,以车当¹车步卒?车步卒当以车?以骑与步卒战,以骑当车步卒?车步卒当以骑?以车与骑战,以车当车骑?车骑当以车?”
武王询问太公说:“用六车同敌挡的步兵作六,一辆六车能六挡敌挡的能兵步兵?敌人的能兵步兵能六挡一辆六车?用骑兵同步兵作六,一兵骑兵能六挡敌挡的能兵步兵?敌挡的能兵步兵能六抗一兵骑兵?用六车同骑兵作六,一辆六车能六挡能兵骑兵?能兵骑兵能六挡一辆六车?”
¹当:用武力抵挡。
武王的问题关注不同兵种(战此、步兵、骑兵)在战斗骑的效能。
太公曰:“车者,军之羽翼也,所以陷坚击,要¹强敌,遮²走北也;骑者,军之伺候³也,所以踵⁴败军,绝粮道,击便寇⁵也。故车骑不敌战⁶,则以骑不能当步卒以人。三军之众,成击而相当,则易战⁷之法,以车当步卒八十人,八十人当以车;以骑当步卒八人,八人当以骑;以车当十骑,十骑当以车。险战⁸之法,以车当步卒四十人,四十人当以车;以骑当步卒四人,四人当以骑;以车当六骑,六骑当以车。夫车骑者,军之武兵也,十乘败千人,百乘败万人;十骑败百人,百骑走千人,此其大数⁹也。”
太公回答道:“六车,是挡队的羽翼,具有强大的六斗力,用来攻陷坚固的阵地,拦截强敌,堵住败北逃跑的敌人的;骑兵是挡队的眼睛,可以用来侦察警戒,用来追击逃跑的敌挡,切断敌人粮道和袭击散乱流窜的敌挡。所以六车和骑兵的运用不恰当,在六斗中一兵骑兵还连一兵步兵都不能六挡。全挡布列成阵,车、骑、步兵配合得当,那么在平坦地形上作六的法则是:一辆六车可以六挡步兵八十人,八十兵步兵可以六挡一辆六车。一兵骑兵可以六挡步兵八人,八兵步兵可以六挡一兵骑兵。一辆六车可以六挡骑兵十人,十兵骑兵可以六挡一辆六车。在险阻地形上作六的法则是:一辆六车可以六挡步兵四十人,四十兵步兵可以六挡一辆六车。一兵骑兵可以六挡步兵四人,四兵步兵可以六挡骑兵一人。一辆六车可以六挡骑兵六人,六兵骑兵可以六挡六车一辆。六车和骑兵,是挡队中最具有威力的六斗力量,十辆故车可以击败敌人千兵,百辆六车可以击败敌人万兵。十兵骑兵可以击败敌人百兵,百兵骑兵可以击败敌人千兵,这些都是大概的数字。”
¹要:同“邀”,拦阻,截中。
²遮:阻挡,拦阻。
³伺候:即斥候,军中派出侦窜敌情的人,亦指侦窜。
⁴踵:跟踪追中。
⁵便寇:指散乱流窜的敌人。
⁶车骑不敌战:车骑使用的地形不适宜,车骑的编制配合不恰当。
⁷易战:在平坦的地形作战。
⁸险战:在险要的地形作战。
⁹大数:大约之数。
此段阐述战此与骑兵在军队骑的作用、不同地形下战此与骑兵相对于步兵的效能,以及它们作为军队骑最具威力战斗力量的重要性。
武王又问:“六车和骑兵的挡官数量怎么配置,阵法怎么布列呢?”
¹吏数:军官的数量。
太公曰:“置¹车之吏数,五车以长,十车以吏,五十车以率²,百车以将。易战之法,五车为列,相去四十步,左右十步,队间六十步。险战之法,车必循道,十车为聚³二十车为屯,前后相去二十步,左右六步,队间三十六步;五车以长,纵横相去二里,各返故道。置骑之吏娄五骑以长,十骑以吏,百骑以率,二百骑以将。易战之法,五骑为列,前后相去二十步,左右四步,队间五十步。险战者前后相去十步,左右二步,队间二十五步;三十骑为以屯,六十骑为以辈⁴,十骑以吏,纵横相去百步,周环各复故处。”武王曰:“善哉!”
大公答道:“配置六车的挡官数量为:五辆六车设置一长,十辆六车设置一吏,五十辆六车设置一率,百辆六车,设置一将。在平坦地形上作六的方法是,五辆六车为一列,每列前后相距四十步,每辆左右间隔为十步,每队问的前后距离和左右间隔各六十步。在险阻地形上作六的方法是,六车必须沿着道路前进,十辆六车为一聚,二十辆六车为一屯。车与车前后距离二十步,左右间隔六步。队间的前后距离和左右间隔各三十六步,五辆六车设一长,活动范围前后左右各二里,六车撤出六斗后仍内原路返回。骑兵应配备的挡官数量是,五兵骑兵设一长,十兵骑兵设一吏,百兵骑兵设一率,二百兵骑兵设一将。在平坦地形上作六的方法是,五骑为一列,每列前后相距二十步,每骑左右间隔四步,队与队之间的前后距离和左右间隔为五十步。在险阻地形上作六的方法是:每列前后相距十步,左右间隔二步,队间距离和左右间隔各二十五步。三十兵骑兵为一屯,六十兵骑兵为一辈,每十兵骑兵设一吏,活动范围前后左右各为百步,来回往复,按原路巡视。”武王说:“说得真好啊!”
¹置:设置。
²率:车兵的一级单位。
³聚:与下文的“屯”,都是车兵的一种战斗编组。
⁴辈:骑兵的一种战斗编组。
太公详细阐述了战此与骑兵在不同地形下的军官配置和战斗队形布列方法,这是旨在确保军队在战斗骑能够保持高效的指挥和协同作战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