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武子、中行献子围公于匠丽氏，乃召韩献子，献子辞曰：“弑君以求威，非吾所能为也。威行为不仁，事废为不智，享一利亦得一恶，非所务也。昔者吾蓄于赵氏，赵孟姬之谗，吾能违兵，人有言曰：‘杀老牛莫之敢尸。’而况君乎？二三子不能事君，安用厥也！”中行偃欲伐之，栾书曰：“不可。其身果而辞顺。顺无不行，果无不彻，犯顺不祥，伐果不克，夫以果戾顺行，民不犯也，吾虽欲攻之，其能乎！”乃止。
栾武子、中行献子围公于匠丽氏，乃召韩献子，献子辞曰：“弑君以求威，非吾所能为也。威行为不仁，事废为不智，享一利亦得一恶，非所务也。昔者吾蓄于赵氏，赵孟姬之谗，吾能违兵，人有言曰：‘杀老牛莫之敢尸。’而况君乎？二三子不能事君，安用厥也！”中行偃欲伐之，栾书曰：“不可。其身果而辞顺。顺无不行，果无不彻，犯顺不祥，伐果不克，夫以果戾顺行，民不犯也，吾虽欲攻之，其能乎！”乃止。
栾武子和中行偃将厉公围困在匠丽氏的家中，随后派人去召韩献子前来。韩献子拒绝说：“杀死国君来显示威风，这不是我该做的事。对国君逞威风是不仁义的，事情办不成是不明智的，贪图一种好处却落个坏名声，我是不会干这种事的。从前我在赵氏家里被抚养长大，赵孟姬诬陷赵氏时，我能够坚持不出兵。人们有句俗话讲：‘杀一头老牛，还没有谁敢做主。’何况是杀国君呢？你们几位不能好好事奉国君，又何必用我呢？”中行偃想要出兵讨伐韩献子，栾书说：“不行。他这个人说到做到，而且讲的话很有道理。依理行事就没有行不通的，果断做事就没有达不到目的的。触犯这样的人不吉利，讨伐这样的人不会成功。他做事果断又合乎道理，百姓一定会听从他的，我们要去攻打他，能行得通吗？”于是就没有去讨伐韩献子。
¹栾武子和中行偃将厉公围困在匠丽氏的家中，随后派人去召韩献子前来。韩献子拒绝说：“杀死国君来显示威风，这不是我该做的事。对国君逞威风是不仁义的，事情办不成是不明智的，贪图一种好处却落个坏名声，我是不会干这种事的。从前我在赵氏家里被抚养长大，赵孟姬诬陷赵氏时，我能够坚持不出兵。人们有句俗话讲：‘杀一头老牛，还没有谁敢做主。’何况是杀国君呢？你们几位不能好好事奉国君，又何必用我呢？”中行偃想要出兵讨伐韩献子，栾书说：“不行。他这个人说到做到，而且讲的话很有道理。依理行事就没有行不通的，果断做事就没有达不到目的的。触犯这样的人不吉利，讨伐这样的人不会成功。他做事果断又合乎道理，百姓一定会听从他的，我们要去攻打他，能行得通吗？”于是就没有去讨伐韩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