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公二十二年 原文
朗读
拼音
译注
【传】
二十二年夏四月，邾隐公自齐奔越，曰：“吴为无道，执父立子。”越人归之，大子革奔越。
冬十一月丁卯，越灭吴。请使吴王居甬东，辞曰：“孤老矣，焉能事君？”乃缢。越人以归。
【传】
二十二年夏四月，邾隐公自齐奔越，曰：“吴为无道，执父立子。”越人归之，大子革奔越。
冬十一月丁卯，越灭吴。请使吴王居甬东，辞曰：“孤老矣，焉能事君？”乃缢。越人以归。
【传】
【传】
二十二年夏四月，邾隐公¹自齐奔越²，曰：“吴为无道³，执父立⁴子。”越人归之，大子革奔越。
哀公二十二年夏季四月，邾隐公从齐国逃到了越国，他控诉道，吴国行事残暴无德，竟然囚禁了他的父亲，反而拥立他的儿子做君主。越国方面得知情况后，将邾隐公送回了他的国家，而原本的太子革则被迫逃到了越国。
冬十一月丁卯，越灭吴。请¹使²吴王³居⁴甬东⁵，辞⁶曰：“孤老矣，焉能事⁷君？”乃缢。越人以归。
这一年的冬季，十一月二十七日，越国出兵攻灭了吴国，之后派人向吴王提议，让他前往甬东居住。吴王夫差婉言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叹息着说：“我已经年老体衰，再也没有能力侍奉越国的君王了。”说完之后，吴王夫差便上吊自杀身亡。越国人随后收敛了他的尸体，并将遗体送回了吴国。
吴王夫差曾一度称霸，却最终败于勾践之手，其兴亡之速，引人深思。本章以简洁笔法勾勒出吴国覆灭的瞬间：越国既成气候，乘势北上，吴国无力抵抗，夫差自尽。整个过程未作过多渲染，却让读者感受到大势已去之下的无奈与悲凉。
此章一方面记录越人入吴、袭灭吴国的事实，另一方面以极简笔墨点出夫差临终前的处境，反映出霸主末路的孤绝。吴国曾凭借军力称雄中原，却因连年征伐、内政不修，最终为越所乘，这一结局印证了春秋时期强权不持久的普遍规律。越国灭吴之后，并未即刻取得稳固的霸权地位，反而显示出南方势力崛起所带来的格局重组。